正巧,对上了席素那一言难尽的眼神。
席素也曾对自己超群的记忆力自信,直到集训时,被伏听尘和林风远的高速上课方式烧到了脑子,他就再不相信林风远记忆力不好的那番鬼话了。
席素怜悯的看了眼齐海远,暗笑,看来世界上又要多一个被林风远打击的人了。
席素的反应看得齐海远莫名奇妙,然后林风远就将涉及物权发的那一章摆在了齐海远面前。
“请看这一页的第三行,宗门法规明确规定亲传弟子在经得师尊同意后是有权借用师尊的宗门玉碟的,鉴于禁阁需要实质性证据,联络玉简上由我和师尊的聊天记录。”
齐海远奇怪,怎么把书递给他了?感情这堆书是给我准备的?就算你有伏峰主和“鬼见愁”撑腰也太嚣张了吧!
有些生气的齐海远接过书看一眼,好家伙,还真是!
不死心的齐海远另寻攻破之法,“你只能证明你取得了渡峰主的同意,但你滥用玉碟职权,把任务交给他人去做,是涉嫌违反弟子守则的。”
林风远递上另一本书,“请前辈翻到第三百六十页,第九章第十七条,宗门鼓励弟子合作完成高难度任务。我们都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共同协作,自愿挑战高难度任务,从没有利用玉碟以权谋私。”
“那么多的弟子在你那接取任务,你怎么可能没收手续费?”
林风远掏出了新的律法书,“根据宗门名誉权,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随意在公开场合宣扬莫须有的罪名,我有权向禁阁问责的哦。还有我还能提供师尊的贡献分流水记录,证明我没有以权谋私。如果前辈在这方面还有什么疑问,可要有证据才行。”
齐海远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怎么感觉有种角色互换了的感觉。
接下来他不仅提出哪方面的责问,林风远都能快速而准确的找到相对应的的律法条款和案例,然后反过来给他科普知识点。
禁阁的办事厅除开林风远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齐海远记得满头大汗,狂向周围的人使眼色,让他们来个人救场。在他周围的宗管十分默契的的不去看他,压根不敢接手这个摊子。
开玩笑,整个禁阁也就只有岑阁主背得了全部的宗法,自己还是不上去自取其辱了。
谁知道林风远是怎么背下来的。
出窍期的执法宗管被一个筑基期的风字辈弟子,在办事厅上了半个时辰的宗法课,如果他们不插手,丢脸的只有齐海远,插手了可是集体丢脸!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可就不好混了。
虽然林风远不是把法律原文背了,只是记住具体位置,也完虐在场的每一位执法宗管。
因为没有记住原文,你就说你记性不好么?
甚至还为执法宗管代了全套法律文书,一个被约谈对象,全程指挥约谈负责人翻书,怎么看怎么怪异。
也不是没见过秀天赋的,没见过这么秀的。
四下求助无门的齐海远又看到了席素那略带怜悯的谜之微笑,终于明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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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表达的意思。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关系,习惯了就好了。
齐海远不由得为自己想放水的狂妄想法,深刻反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