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和孟听安都离开后,岑修雨才满脸无奈地看向顾修弥。
“你笑够了没有?对外的问题,虽然要拖一段时间,但也是交给他们俩慢慢解决就行。现在就差最后一个问题没解决了。”
顾修弥这才停止了大笑,清了清嗓子,“欢迎什么问题?我觉得没问题了啊。”
“别跟我装傻。”
“哎呀,我是真觉得没什么问题,上官静都承认她是主谋了,你还揪着小朋友不放做什么?”
岑修雨深吸一口气,“那你今天带她过来做什么?”
顾修弥一把揽过林风远的肩膀,一副我就胡说八道你也拿我没辙的表情,“不干嘛,就是开完会准备带她去探监,年纪大了又不想来回跑,就直接带过来了呗。反正就开个小会,又不是不能旁听。”
看到岑修雨一副欲言又止,但又碍于林风远就在现场,又不太好说得太过分的思索表情,顾修弥更乐了。
“不如老岑你先说说,你想干嘛呀?”
岑修雨看向林风远,沉声道,“年轻人容易为了正义而冲动,这很正常。你们既然知道了驯凤计划,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并非无法理解。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比起计谋本身,我更好奇你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帮上官静他们策划了这件事。”
林风远眨了眨眼,她知道岑修雨想问她什么。
岑修雨想知道的其实是,林风远是出于一种怎样的理念,而选择对御兽门动手的。
毕竟每个人对正义的定义,都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世上总有些人高声维护正义,口号总比事件行动更多,只要做了一点点事情就会拿出来反复宣扬。
在这样的人眼中,“高度的关注”和“高声的赞美”就是正义。
岑修雨见过很多自诩正义,实际上却是享受“碾压生命”所带来的快感,一旦遇到比他更强的修士,就会立刻暴露本性的人。
对于这样的隐藏刽子手来说,“畅快杀戮”和“对弱者挥刀”就是正义。
而那些无原则护短的人则认为,每个人的能力和时间都是有限的,与其去空泛地帮助所有人,不如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帮助那些和自己处在同一圈子的同类上。
所以像尹云泽常常这类,时常会被调侃为“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刃,则认为尽他所能,保护好“自己人”就是正义。
而在顾修弥看来,很多事情都谈不上对错,更多时候只是因为双方的立场不同,所以才无可避免地会遇上一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的二级管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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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所以顾修弥这类人坚持认定,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大家能够和谐相处自然是好,实在不行,“谁的拳头更硬”,谁就是正义。
因此较为稳妥的回答有两个,林风远可以选择尹云泽的答案,也可以选择顾修弥的答案。
但她并没有选择这两个答案。
[没有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对方现在只是计划,但并未开始实施,仅仅凭借一位与杀手同行的驭兽师遗物,还不足以证明驯凤计划的真实性。所以无论是道德谴责还是直接动手,舆论上都是我们站不住脚。]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帮上官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