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呢。而且……你又有哪里比得上岑修雨?”
李听风也笑了,“你没跟岑修雨闹翻以前,最开始不是还打算当道峰峰主吗?最后还不是被他劝去长老会了。”
“咱们俩半斤八两好吧,你当时不是也想来长老会吗?结果宗主把峰主的位置直接扔给你和谢听然,然后就暗搓搓地开始准备峰主独立了。”
尹云泽和李听风在无声对视,顾修弥的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而渡泽云在彻底沉默。
这臭老头当初骗自己进宗门的理由,是说他在宗门没什么实权,内部主要是禁阁和长老会在对立制衡,互相做无谓的消耗,所以他才想单独将峰主独立出来的啊?
你把扶持岑修雨当禁阁阁主、规劝尹云泽进长老会、剑峰峰主的位置直接传给谢听然,还指使李听风接手道峰峰主的位置,称为“没什么实权”?
我当时绝对是脑子糊涂了,才会听信这个糟老头子的鬼话!
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遭到了两次背叛的渡泽云,突然生出了浓浓的无助感。
他跟这个完蛋宗门果然不合拍!
没过多久,孟听安就发现,原本从监舍里面出逃的渡泽云,没过多久又冲回了思过崖。
由于万听鸣玩腻了测谎仪,又见渡泽云和万听鸣都不见了,干脆也跑出思过崖,去找伏听尘玩了。
思过崖的负责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太好了,监舍终于只剩下林风远一个人了。
所以在看到渡泽云垮着脸冲回思过崖的时候,吓得负责人以为自己又要下班了。
林风远见渡泽云冲进监舍,也不跟她说话,直接气鼓鼓地在床上躺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渡泽云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林风远的提问。
林风远带入了一下渡泽云的思考逻辑,[难道您终于发现,宗主和阁主的关系其实还不错吗?]
被戳中耐心的渡泽云,默默地坐了起来,转过头盯着林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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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像是那个臭老头肚子里的蛔虫啊?”
[我也可以理解您的想法。]林风远笑着眨眨眼,[比如您现在肯定在想,我和宗主在某些地方好像啊,简直有种收错徒弟的感觉,对不对?]
渡泽云虽然没有接话,但是嘴角却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又比如,您现在还在觉得,当初宗主骗你进门的理由,其实全是借口。就算没有你,他一样可以完成峰主独立,无非就是晚些年份而已,对吧?]
“这不是事实吗?”渡泽云撇撇嘴。
[其实不是哦,您的加入并非是可有可无的。]林风远摇了摇头,[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形容。]
[其实宗门内部的关系,就像是一个大家族。
只有在一致对外的问题上,会优先保证内部人员的利益,讲究的也是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是之前的修云宗,就像是无法流动的人造水塘一样,只是表面上精致,但却是极度排外的一滩死水,因为抗拒新水源的流入,内部一直都在不断腐臭。
所以在宗主看来,您就像是一股让死水重新活过起来的新水源。]
“少用那些虚无的理论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