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乐意了,“说谁去看天赋呢?你搞清楚,我从最开始就没看上她这个单灵根。”
“你不看天赋,是因为你本身就是单灵根的受益者。收大师姐做徒弟,根本就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工具,单纯想气李峰主而已。你敢摸着测谎仪说,你最开始是因为喜欢大师姐本身而收她为徒的吗?你总是撺掇着她晋升让她出去历练,到底是真的为了她,还是你自己有私心。”
渡泽云被噎住了,前一个回答他还真不敢说,百分百判定为假,而后一个,他也不敢否认。
但就是这样,也不妨碍渡泽云嘴犟,“就算我最开始是想气一下李听风又如何?你入门想跟林风远处好关系,不也是看中她的天赋吗?”
“是啊,我一直都知道,我爱的其实是天赋。”席素耸耸肩,“你们只是不愿承认而已,如果大师姐的天赋没那么高,你会忍着脾气被她气八年吗?因为不能对低阶弟子动手,所以你都是语言恐吓。”
“啥?我啥时候恐吓你们了?你知道什么叫恐吓吗?”渡泽云十分不理解。
他所认为的恐吓,最起码也得是拿刀架在脖子上,或者绑架亲朋好友这些行为,才叫恐吓。
林风远按下了渡泽云捏紧的拳头。
[关于恐吓这一点,其实席素并没有说错。你的实力对于大部分弟子来说,随便出手就能威胁到生命。而且您很多时候都很喜欢说一些类似于‘信不信我揍死你’的话,或许你认为看起来只是笑话,但在低阶弟子听来,这就是命悬一线的恐吓。]
渡泽云不可思议地看向林风远,“不是?要这么说,那我不是恐吓你很多次了?我也没见你害怕过啊?”
林风远无所谓道,[我有我的自信,但别人可没有我这样的底气,也没有一旦我受了委屈,就会冲上门来找你打架的后盾。而且您和其他高阶修士确实是一言不合就开打,虽然你们都知道下手点到为止,但低阶弟子并不敢相信您不会对他们动手,自然会害怕口头威胁,而口头威胁也是威胁。]
渡泽云陷入了沉默,其实低阶修士对高阶修士特有的恐惧,他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他一向克制自己不在弟子面前动手。
实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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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跟其他高阶修士斗法,都会默契地找个不会伤人的地方再打。
渡泽云自认为这方面他做得够好了,但他没想到,这些人连他随口说出的气话,都会认为是恐吓。
也难怪其他渡劫期修士跟低阶弟子保持着很远的距离,渡泽云最开始还以为是故意维持神秘感,现在想来,居然还真是应了那句“同阶层才能跟同阶层和谐共处”的原理。
他懂了,他觉得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跟那帮温室娇花离得太近。
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跟自己境界差异太大的人,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内心创伤。
林风远可以预料到,以渡泽云的皮糙肉厚程度,肯定想不通一个道理。
哪怕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也是无法感同身受的,而每个人的痛苦也是不能通过量化来画等号的。
当一个人痛苦阈值为一百的时候,那就只有一百分的倒霉事,可以让人感到痛苦窒息。
比如寿限将至,自己却始终不得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