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的第一反应是——假的!
她异常笃定地看向顾修弥,“不可能是渡泽云写的,肯定是风字辈在代笔。”
就知道孟听安会是这个反应的顾修弥,掏出了林风远发给他的其他人的作业。
“来,风字辈所有人练笔的报告书都在这里,你看看像谁的~”
孟听安抱着起份报告书对比了半天,惊然发现其他人的行文习惯,确实没有一份可以跟渡泽云对号入座。
连犯错的小毛病,也基本上都不相同。
孟听安立刻找到了第2种可能,“林风远在代笔吧?那丫头模仿其他人的行为习惯很有一套。”
然后她就看到顾修弥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又贱兮兮地递给孟听安一摞他精心排序的报告书。
等孟听安把这些按照时间排序的报告书都翻了一遍后,发现这些文书的习惯,居然保持在第一份的行文基础上,在不断的进步。
一直到最后一份报告书时,渡泽云那独特而具有辨识度的乡土行文风格,已经初成规模。
看到这里,孟听安不得不消除了“林风远代笔”的这个假设。
让林风远模仿一种成熟的文风,当然不难。
让孟听安模仿一个零基础的初学者,她也有把握模仿到八分相似。
但是让人模仿一个从负数艰难走向正数、还要设计出独属于本人的行文进步习惯……
做这件事情的难度,大概就跟不凭借任何外力,紧靠着双手和磨砂纸,把一根柱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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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粗的深铁,在一个月内磨成细针。
排除所有可能性后,唯一的可能性哪怕再怎么离谱,那也是真正的真相。
作为一个禁阁的顶尖文职人员,常年跟各类文书打交道的孟听安,不得不打破了自己的固有认知。
她承认,渡泽云的进步,真的只能用不敢置信来形容。
那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顾修弥递给她这堆文件的意思了。
原来是发现百年的榆木脑袋开了窍,所以才舍不得把渡泽云给叫回来啊。
一时半会儿,渡泽云也分析不清,出去历练的人究竟是谁了。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个榆木脑袋没开窍之前,总是会给禁阁激增十分突然的工作量。
虽然峰主们也时常被波及,但最倒霉的,一直都是他们禁阁。
但现在这榆木脑袋都开窍了,却还是会给禁阁突然增加工作量……
倒霉的一方,怎么还是他们禁阁啊……
心中郁闷的孟听安,只能默默收起了这些待处理的文件,看看能不能让出外勤的执法者,顺路把这几个外逃的小王八蛋们给揪回来。
而在峰主上,刚写完最新的报告书、感觉自己大脑完全不够用的渡泽云,已经正脸朝下,困顿的趴在桌面上放空自我了。
听着其他几人还在精神奕奕的聊天,渡泽云也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什么情况?我不是来主打陪伴的吗?为什么历练最累的人,好像变成了我啊?
没有理会渡泽云在心中的暗自腹诽,江若南正在对地图写游记,记录他们已经去过的主城。
写完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