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跟林风远赌输了,就算心里面呕气,也要为了面子强行履行赌约。
林风远若是想用对付渡泽云的那招,用打赌的方式来让他改变主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尹云泽并不是那种墨守成规者,作为首席长老也绝不能是。
别说赌约了,哪怕是宗门法规,如果与尹云泽想要守住的利益相悖,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践踏。
这样性格的家伙,虽然被对手所痛恨,却也总能得到队友的一边倒支持。
毕竟作为一个优秀的首席长老,尹云泽处理宗政要务的核心要点,就是在明确的利益所得下,不惜一切代价为己方争夺资源。
简而言之,就是不要脸。
不管是用阴谋诡计、激烈斗争、还是用虚伪的谎言,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尹云泽都在所不惜。
所以在顾修弥提醒尹云泽遵守赌约的时候,尹云泽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如何跟林风远商量后续的处理方案,而是用什么反悔的手段,能让林风远好接受一点。
顾修弥见尹云泽没有接自己的话,就知道他肯定又要玩那套反悔推诿的套路了。
不出所料,尹云泽在思考片刻后,干脆地摆出一副迷茫姿态。
“赌约?那只是口头上的约定罢了,就算是放在宗门法规,也是不作数的。而且宗门的重大政策,什么时候轮得到赌约来决定了?宗主,我只是陪晚辈开个玩笑,你们要是不高兴,便直接训我便是,没有必要在会议上跟我开这种玩笑。”
这话一出,隶属于禁阁的参会人员眉头都皱紧。
没想到在这里,都逃不开这熟悉到该死的太极啊?
怎么还搬出了宗法的规矩?
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么遵守宗法?这种时候倒是装上了?
这家伙平日里为了博得好感,一直跟林风远端着一副可蔼可亲的嘴脸,这下终于装不下去了吧!
孟听安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直接凑到林风远耳边,毫不留情地大声吐槽,“你现在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恶心了吧!要说宗门里谁最擅长装好人,那就是这个讨厌鬼了。”
听到这个小冤家的评价,尹云泽更是毫不在意。
“装好人又如何?无谓的清高,并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你有高尚的追求,不想做坏人我可以理解,也并不强求你改变。可正是这些你看不起的下流手段才是真正会为宗门带来利益的方法。只要宗门好,哪怕是以卑劣形式也无妨,这个恶人由我来做更是没有关系。”
孟听安难得骂了句粗口,然后才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块投影,“尹云泽你能不能要点脸啊?这里还有晚辈在呢,屎盆子身上镶金边也得挑个我不在的时候吧?你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干净了吗?”
“如果靠这张脸就能帮宗门获取更多的利益,那么不要又有什么关系呢?”尹云泽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孟听安啧了一声,咬着牙骂了一句“胡搅蛮缠”,便再也不接他的话了。
这套打法,可以说是尹云泽屡试不爽的套路。
在宗政要务上,尹云泽的惯用手段大多都是些卑劣之事,这也算是宗门高层人尽皆知的潜规则了。
而且鉴于他在护短一事上,真的是说到做到,再加上他总是能在竞争当中给宗门带来高额利益,所以就连顾修弥对他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就孟听安这个跟他冤家路窄的家伙,才会追着尹云泽的违规手段不放了。
但在其它人的潜意识里,林风远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所以尹云泽为了让林风远能够更好的接受他反悔的是,主动提出了一个解决建议。
“风远我记得你是第一次参与宗门的重大政务决策吧?这种决定,跟你平日里接触到的宗务不同,并不能像咱们平日里开赌约玩笑一样随意决定。你刚才的棋局下得很精彩,但里面涉及到太多的随机性。虽然可以作为参考,却并不能作为决定来进行拍板。如若是不信,也可以跟我再来一局,如果你自己都不能保证再赢一局,那你就应该知道,刚才那一局棋的随机性到底有多大了。”
虽然尹云泽说这些话的时候,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但其实就连长老会的成员,都尬得把手指脚趾抓紧了。
首席不愧是首席,能够做到宗门高层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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