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 薪槱在野(三)  独步巅峰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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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魄体内灵气尚未恢复流通,见状却也顾不上那么多,右手前三指握成爪状,嘴上说:“很痛,忍一下。”

    银色的火星从她指尖跃出,蜿蜒穿过他伤痕两侧,硬生生将刀口缝合,饶是岳江岸也被痛得止住脚步,上身如弓般绷紧,闷哼出声。苏魄的真气在刀口内烧灼,又凉又痛,把嵌进伤口里的尘灰与岩石碎片啃噬干净。岳江岸感受得真切,他无法分辨苏魄所修的法诀是哪一种,但的确具备“阴烛”的特性,穿过他血肉时并非金石干脆的锐利,而是寸寸烧开,法术施完后还有绵延不绝的麻痒之感,他痛觉不敏锐,但现在却可感受到这麻痒顺着纤细的神经攀援至头顶。

    他猛喘着气,停驻了半晌才又迈步前行。

    “很少帮人缝合伤口,控制得不太好,是不是太痛了?”苏魄问询道。

    汗珠从他额头滴下,岳江岸说:“还好。”

    苏魄挥断藤蔓,背身坐在他左肩上将三方景况尽收眼底:两侧是长满松树的台地,中间是铺盖着苔草的湿地,土层被冻硬,只剩表面一层积水混着碎冰,苔草却青青郁郁,“咔嚓”,岳江岸踩碎了一具掩埋在苔草下的骸骨。

    “我昏了几日?”剑河台地地貌独特,像小塔般垒成三层,而这周围的台地不过矮矮一层便被削了顶。

    “十天。第五日晚撞见古尸,只得启程。”

    “你的伤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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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永夜?”

    岳江岸“嗯”了一声,似乎不愿提起这个话题,说道:“湿地临近兴海寺,皮尔曼有所忌惮,尸潮没有跟上。”

    系在二人腕上的衣带早已脱落,苏魄心情复杂,从他身上跃下,脚步虚浮地跟在他身侧,右手圈住他左腕,见他投来担忧一瞥,急忙道:“不必忧心,不过是体内真气波动,现已平息,只要我暂不动用左边力量,过几日就恢复正常了。”

    她磕巴道:“我怕皮尔曼又动用幻境,我们这样牵着也好。”实际上是因为她走不稳当,又不愿呆在岳江岸背上再给他增加负累,她向来要强,本想着能带岳江岸在古战场里大杀特杀,把皮尔曼的老巢端了,却未曾想落到这番田地,还得被个连法诀都不会的小子驮了将近一个月。

    岳江岸越是一副言出必行又不愿吐露艰辛的模样,她就越是惭愧。

    二人一路无言,东方既白之时,兴海寺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天际,苏魄内心稍安,岳江岸却猝然止步,挣开她手。

    “你且前行,我……”

    苏魄听他话音轻颤,似有所感地戚戚然抬头,见他平静脸中暗含凄怆,又带有视死如归的决心,忙又抓紧他手:“要么你和我一起去,要么我们一起回去。”

    她不知哪来的底气,明明刚才还站不稳,此时又目光熠熠地抬起胸膛,日初金辉洒在她瘦削的脸上,连睫毛都在泛光。

    岳江岸别开头:“我要回去,你现在这样,先去王都休息。”

    “你连法诀也不会,回去找皮尔曼和送死有什么区别?”苏魄扯着他往兴海寺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不过刚踏进兴海寺前的盐湖,湖水化为白刃,迫使她松开二人相连的手。

    透明屏障横在她们之间,被日光照出水波般的横纹,横纹随着盐湖水的波动而起伏,将岳江岸的脸扭曲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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