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常,顺势道:“我回房休息。男女授受不亲,怕污了殿下美名,殿下可否稍让毫厘,使我借路回屋?”
姜元瞥了她一眼,立即抱臂转身,和候在一旁的阙燕青先回了厢房。
二人刚走到厢房门口,姜元忽然道:“怎么不上去请裴公子下来,刚好有事要与他商议。“
阙燕青一脸为难:“这个时候…不方便打搅吧。”
姜元挥着袖子,嘴上道:“是啊…看他那久别重逢的样子八成是又要千方百计把人往床上拐,”他话音一转,提步上了厢房边阶梯,穿过楼间连廊:“本皇今晚就是要和他谈正事。”
没想到碰上裴照独立在门前吹风,脸色阴沉。姜元先是幸灾乐祸道:“又被赶出来了?”
接着又觉不妥,轻咳几声:“照哥,来我房里聊聊?”
裴照道:“我要进去了。”
阙燕青一手拦在他面前,被他冷眼扫过,竟像个愣头青吞吞吐吐道:“关于裴公子所寻之物,姜皇有要事相告。”
裴照只盯着他深蓝色的衣袍:“你为什么穿蓝色?”
房内忽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苏魄闻声奔至门边,裴照立马挡在门前不让她推门,苏魄拍了几下无果,困倦道:“你去他们房里说。”
阙燕青适时道:“裴公子,有请。”
路上,姜元又忍不住调侃道:“裴公子金屋藏娇,连人都不让我们见到。”
裴照加快脚步,拽过阙燕青手中钥匙,率先进了厢房行至窗前坐下,抱胸不耐道:“有事快说。”
阙燕青也不泡茶,立马进入议事状态:“裴公子要找的东西,姜皇曾在周运烛手上见到。”
裴照:“没奇怪,他是裴晟的同谋。”
“吾亦有印象,十一年前吾方入朝为官时,还是周运烛摄政,他日夜佩戴于胸前。吾观其色泽,那该是枚银龙的尾麟。”
裴照抬眼:“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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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太多,尾麟用在常人身上无用。裴晟另作他用。”
阙燕青应道:“飞云宗殒灭后,域内仙术尽毁,吾等不敢肖想尾麟。只是裴公子确定尾麟在宫中?”
“当然”
阙燕青又问:“可否指点一二?”
“周运烛的坟在若羽丘后。”
阙燕青笑道:“臣自是查探过,碑下仅碎衣几片。”
“碑呢?”
阙燕青笑意愈深:“臣怀疑过,只是外力使然,实在无法一探内里……”
“那就想办法把外力去掉。”
“可是……”阙燕青轻抚桌案纹理,手又扯上衣襟:“法诀是苏前辈施下的,臣实在无能为力,不如请裴公子?”
姜元一唱一和接道:“燕青失言了。裴公子不方便动手,我倒有一计,我看万沙住持法力高强,不如请他来中都一试。”
裴照挑眉道:“你想把兴海寺的住持换了?”
姜元大笑两声,坦诚道:“如果万沙住持真乃无辜,在中都待一两月又有何妨?等我稳固西域后,再放他回来便是。”
“多此一举。”裴照起身欲归:“随你,他说不定能有所助益。万沙对古战场之事早有察觉是真,但他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