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做几件好事积累积分回家,岂不美哉?
林惊雁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当天晚上心无忧虑地做了好眠。
翌日。
春窗曙灭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
在大邕,女子女扮男装那是常有的事。
你走在街上,但凡跟个潮流的,要么自己,要么让女婢女扮男装都很正常。
所以作为李姝时她平日里也准备了一些男装。
有芳拿来人皮面具,林惊雁贴上,再束个胸什么的,这一下打扮下来,还真是一个平平无奇少年郎。
她独自一人前往傅离绡的府邸。
等了两刻,才等到他出门。
林惊雁忙递上自己给的拜师礼,半跪地上,压着嗓子道:“司玄天师请留步,我从小就想学道,可一直没有机会。
我仰慕您许久了,好不容易打听到您的消息,想要拜您为师,您能否考虑考虑?”
傅离绡今日又是一身白金色绛纱常服,走过来时,有股淡淡的清香。
阳光照在衣裳上,金丝映出微微刺眼的光。
林惊雁抬眸看,金丝照出的光萦绕在他周边,衬得他更白了。
他有股独特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比他们修真界之人更似无求无欲的仙人。
傅离绡玉骨般的指打开她给的拜师礼,淡声:“不够。”跨步便要走。
林惊雁忙拉住他的衣摆,傅离绡停了下来。
林惊雁偷瞄他眼神,似变得有些沉,便立马识趣松开手:“司玄天师,我还可以再给多一些,每月五匹绢帛和三十贯束脩如何?”
她一个月俸禄六十贯,二十五匹绢帛,还有食封每月五十贯。
听起来挺多,可府中还有要养的一堆下人呢,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心意了。
她私下里计算过,十贯就大概折合人民币一万块,若不是她拿凡间的金银珠宝无用,她可舍不得呢!
傅离绡垂下长睫,目光已松软了些:“玄真阁并非你想进就能进。”
“我不是要进玄真阁,我想做您的私人徒弟,随您在小事锻炼锻炼。”
他声音沉静如海:“我的私人徒弟,也并非你想做就做的。”
林惊雁抬头,睁大眼睛做傻样,诚恳表示:“需要什么考验,我都行的。”
他微微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
乌缎般的长发划过她鼻尖,扑洒在脸上,带来一阵清香。
林惊雁被他的头发弄得脸上发痒,欲拨开,他却突然三指轻叩她后颈,运起灵力顺督脉探查。
林惊雁因他突然的动作吃痛,忍不住嗷嗷直叫,意识到丢脸又忍了下来,换成隐隐的嘤咛。
后颈有一道冰冷气息入体,似蛇般游行,交汇,冲破,巨大的灵力对于这具凡体来说难捱不已。
终于,那冰凉三指离开,似丢滓污似地轻轻推开她:“既无仙骨,又废灵根,没法教。”
林惊雁还有些痛,不由腿软,想起来,却起不来,索性直接坐地上。
林惊雁:“我可以不练那些,不是有画符的吗?那个不用灵力也能画,您教我那个。”
傅离绡:“我私下里都是去捉妖的,自仙魔大战之后,妖都关在寂墟里。
如今的这些妖往往是人为所化或者与人勾结,你只会画符,即便能逃,若遇到人呢?”
“我会一点剑法,我可以学武功。”林惊雁终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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