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眉。
安令杰表情难看得要死,卢娥对他哈哈大笑:“对了,你猜,我刚刚在烧什么?烧了,他在地府里也别想沾花惹草。”
几人这么一听也就知道了,默默不语,观摩疯子似地看她。
卢娥笑完之后突然又开始哭,脸上的表情半哭半笑,扭曲至极。
她的声音在火光中颤抖:“我和他青梅竹马……八岁那年,他送了我一朵野蔷薇,说长大后一定要娶我。”
她盯着火焰,好似是在看那朵早已枯萎的花:“十六岁,我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这一生都会那样美好。”
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我想,我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我学女红、习厨艺,处处以他为先……就为了好好经营这个家。
我想给他生儿育女,想和他白头偕老……可他却毫无征兆地变了心。”
“变心?呵,男人大多会变心,我知道。”
“我不求他回心转意,只求他好歹留我一份体面……可他根本没想给我留一点位置。”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镜妖能让我看见他在外面的一切。
我看见他搂着别的女人,听见他唤她‘娘子’,甚至亲口许诺,要让她怀上他的第一个孩子!”
她狂笑起来,脸上却带着泪:“然后呢?然后他就能以我无后为名,休了我,再风风光光地迎她进门。”
“这些年的承诺,”她缓缓站起身,火焰映照着她泪痕斑驳的脸,“全都是一场笑话,一场彻彻底底的笑话!”
她踉跄两步,苦笑着主动将双手递上:“事到如今,你们都知道了,把我送到官府吧。”
安令杰没想到本来要查妖的,却把家丑捅了出去。
将卢娥送去报官后,如诺给了傅离绡一百两,林惊雁几人也就回去了。
薛兵追在后面喋喋不休:“师父,你怎么知道那个卢娥是假的,还有,你怎么知道镜妖是为了遮掩卢夫人才顶罪的?”
傅离绡脚步未停,淡淡道:“尸首上有镜妖的妖气,卢氏房里旧物全无,自然是其中某件成了精。”
薛兵挠头:“可镜妖为何主动要求进收妖袋?”
傅离绡斜睨他一眼:“她进去,是断了别人救她的路。在外面,谁救她,谁就是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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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兵瞪大眼睛:“安家不就只有那几个人吗?除了卢娥和安大少爷有仇,谁会去救她?”
傅离绡微微挑眉:“旧物是谁丢的?”
薛兵一愣:“安令杰?那、那他是委托人啊!难道他贼喊捉贼?可他有什么理由?”
“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啊?按师父的说法,这里面镜妖反倒是最重情义的?被卢娥救了之后还狠不下心放弃她,所以才用术法做了个假的卢娥,迷惑我们?”
“嗯。”
薛兵恍然大悟:“师父,你在梦中到底看到了什么判断出来的,好厉害呀,听你解释了一番我茅厕都顿开了。”
傅离绡没有理,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林惊雁在后面翻白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