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透露了一些哥哥的过往。
公主心下了然,难得露出悲哀神色。
挑选面首本就是一个幌子。
傅离绡的主要任务就是当做长公主刺激叶世子的工具。
京中子弟爱雅集,每每她都要参加。
那段时间,公主常常带着他到叶世子出现的地方招摇过市。
届时她会打扮得珠光宝气,似只得宠的凤凰。
一次,她满头珠钗,高高在上地在前面走,几乎恨不得所有人都目光都在她身上。
左边纤细的手搭在旁边少年手背,目光不落凡尘,却在触及叶世子时多黏几刻。
那叶世子果然看了过来,可却是看向她身旁的面首,对少年露出同情神色。
落座后,李姝的目光仍不经意地看向她钟爱的叶世子。可叶世子的目光始终看向身旁的李昭棠,她气得手帕揉成一团。
她以为是自己刺激得还不够,他拉着旁边的俊美少年,低声命令他与自己亲近。
少年表现得很好,一手喂她吃含桃,一手接过核,她吃罢,他恰合时宜地递来手帕。
她擦拭后,故意为他整理衣襟,手指在他喉结上按动,留下微红的痕迹。
她的余光注意叶世子的注意,心思全不在他身上。
哪里会发现少年黑曜石般的瞳翻滚起暗潮,那被她手指触碰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脸上情不自禁扬起不该属于他的笑容,虽微乎其微。
他为她斟酒,她接过饮了一半,赏给他。这是养面首的习惯,以展示主仆之别与恩宠。
他接过,看到金樽上还印着她的口脂,清晰的纹路,如朱砂勾勒的印记。
他就着那处便饮了下去,轻轻将口脂舔舐干净,似品到口脂下的香甜,眼神失离,嘴角漾起半顷痴迷的弧度。
李姝看向目光始终注视着李昭棠,根本没有分自己一眼的叶世子,心知借面首刺激的方法根本不行,不由更怒了。
她指甲掐进掌心,低声问:“傅离绡,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李昭棠出丑,最好,夺了她清白,让旁人都唾弃她?”
“若让她喝了媚药,将她与男人关在一处,届时‘不小心’被人撞破,这宫中最尊贵的公主只能有您一个。”
李姝勾唇轻笑:“很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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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今我们没有药。”
傅离绡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便走了。
李姝看了一圈宴会上的众人,待傅离绡回来朝她点头,便提议诸位一同共饮。
傅离绡懂道法,他身上有现成的药,给李昭棠的酒杯悄无声息下个药并不难。
李姝特意瞥了一眼,心想,只要李昭棠喝下便会心痒难耐,届时出了什么别的事也就控制不住了。
想到这她就很开心。
然就在她欲饮下时,偏偏一奉酒的丫鬟路过李昭棠身边,衣摆勾住餐桌,将李昭棠桌子上下了药的酒水洒了。
如此难得的机会李姝可不肯放弃,她眼神一冷,用目光让有芳好好教训那奉酒丫鬟,后从傅离绡怀中抢过药,悄悄往自己的金樽内下。
她将酒杯递过去,温婉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