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与科学有衝突。

    只是，想起李昂的辉煌过往，史蒂夫教授將自己心里的那些疑问压了下去：国王陛下比我更加睿智，也更洞彻人心，那些『神灵』肯定是超凡文明偽装的，就像我们在黑奴面前假冒神灵一样。

    盲从的力量，让史蒂夫教授被带进了坑里。

    他陪著李昂一路参观，直到最后李昂突然想起来：“对了，你说虚空与物质大陆是排斥的，那引入虚空能量，对物质大陆有什么影响？”

    史蒂夫教授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专业的学识让他下意识的推测：“平衡被打破，肯定会往另外一侧倾斜，物质大陆或许会逐渐虚空化，虚空力量將不断上升，超凡者增加，强大的生命体也会增加，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而且时间久远到凡人的寿命看不到终结。”

    关心世界的毁灭问题，显然不是普通人该操心的，甚至不是统治者操心的，因为这种变化实在太慢了。

    李昂也没有多想，虚空之中的大陆显然不少，別说自己活不到那么久，真的活到了那个时候，大不了换一个地方生存。

    “这么说起来，等萨瑟恩彻底崩解，我岂不是活成了神？”李昂在心里打趣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