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笑了起来：“所谓的存在性，不过是抵御时空涟漪的能力而已，如果我在所有的时间点掀起风浪，是可以影响上帝的存在性，无数次的尝试终极会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

    无限变数的魅力就在於此，你只管从变数中挑选一个你能够接受的结果，剩下的时间能够解决一切。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洞察力有限。

    哪怕是处於中间態的稳定过去，李昂也无法做到回溯到太久远的过去。

    “一定有一种更加简洁的模式，否则很难想像直接回溯到混沌的尽头需要多大的工作量。”

    李昂已经在猜测全知全能的存在是怎么实现对过去的统治，或许是有一个进度条，直接拖拽时间线就可以了。

    反正肯定不会是跟自己一样，不提能不能承受这种强度的信息衝击，单单是耗费的时间就很让人绝望了。

    他无法想像一个全知全能之神坐在家里，每次要干预过去甚至是看看过去，都要一点点的顺著时间线往前看。

    这跟看片没有快进有什么区別？耐心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啊！

    在確定了时间的不確定性贯穿过去未来之后，李昂还没有罢手。

    之前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过去，现在发现了离掌握还差得远了，正好动手继续探索。

    稍微存在稳定些的存在李昂都无法控制，那就从能够控制的开始练习。

    能力掌握了之后，想进步就靠多练。

    在不断的更换试验对象，无数次的改变过去之后，李昂又有了新的发现。

    “原来不是越强大的存在在过去的存在性就越强，只是越强大的存在越容易干出大事情，然后留下稳定的存在性。”

    这个发现绝对是突破性的，这几乎是否定了唯力量论。

    按照诸神的观点，全知全能就是力量越强越接近，向游戏天道、上帝甚至是深渊意识的成功好像就证明了这一点。

    可这完全是倖存者偏差，在李昂的探索中发现，所谓的存在性跟实力不是正相关的。

    同样的力量，不同的人存在性都有些微变化，一些占据重要地位的人，更是存在性大幅度增加。

    只是存在性以前无人能够观测到，所以才没有被人发现问题。

    直到上帝发现了存在性，可祂的认知完全是个孤立的例子，自己的思维更是下意识的將自身的成功与力量掛鉤。

    这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李昂，好在他在探索过去的过程中很快发现了疑点。

    证明这一点其实不算难，一个国王和一个国家的强者存在性存在很大差距，但实力却很接近。

    一开始，李昂觉得是意外，可不同时间的不同国王都呈现出这种特殊性，他就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国王的位置有所特殊的地方。

    再將这种对比延伸，很快就能从大量的数据之中得到验证。

    “存在性並不是单纯的力量或是影响力，而是多种因素的共同结果。

    像上帝这样影响巨大，然后有足够实力將影响力固定下来的，就成了现在的状態。

    而游戏天道或者『死亡』都欠缺了部分因素，所以形成了不同的结果。”

    李昂的新发现绝对不是无用的理论，最简单的应用就是拿给『死亡』祂们使用，也有希望更进一步。

    至少如果各方面都达標，化身上帝的状態是完全可行的。

    再降一个等级来看，很多神灵更是能够按照这一套理论將自己固化成『死亡』这样的概念性存在。

    这样一来，大家的安全性就大幅度提高，一些轻微的时空涟漪完全对祂们无效。

    这一理论的伟大之处在於：將偶然性的成功变成了可重复性的结果。

    就像是一个材料学家偶尔发现了一种新的材料，但是形成条件苛刻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成功的，只能根据意外的產物证明自己的牛掰。

    结果李昂將形成过程都推导出来了，只要能力达標就能復刻结果，让大家都能牛掰一把。

    有了这个成果，李昂甚至已经可以想像诸神对自己顶礼膜拜了。

    不过现在诸神正头晕目眩，频繁的大规模的世界改变，让类似於游戏天道和『死亡』这样的存在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游戏天道感觉稍微明显一点，祂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不灭之躯受到了某种影响，所以看向上帝问道：“是不是盟主又改变过去了？我好像有一点感觉了。”

    上帝复杂的看著奇形怪状的新世界，悠悠的嘆息了一声：“整个世界已经变化过几十个不同的现在了，我现在记忆都快混乱了。”

    一开始上帝还试著记住每一次时间线变动的变化，甚至试图从中找到一点规律。

    不过很快祂就放弃了这一自取其辱的做法。

    世界变化之快让祂目不暇接，而且毫无规律可言的世界变动，几乎没有研究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