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变化。”

    好不容易试验到这个地步，数据当然要收集齐全了。

    “没有变化！”『腐化墮落』一直在注意著关係小命的数据：“感觉我们受到的伤害与恢復速度完全无关，只取决於我们物质之躯融入时空的程度。”

    这个数据是有意义的，李昂能够得出很多结论。

    “上帝，我们来试试？”李昂再次发起邀请。

    上帝二话不说转移了目標，將攻击对准了李昂。

    两人都是精神不灭者，无法如同物质不灭者那样依赖物质的恢復特性。

    不过，在李昂主动被击伤之后，他还是感觉到了类似的感觉，只是跟物质不灭那种恢復又有不同，他不是从现在汲取力量，而是感觉到了来自过去的力量。

    过去的自己覆盖过来，修復著现在的损伤。

    “时空时空，时间和空间统一，”李昂似乎察觉到了某种联繫。

    “上帝，小心了。”

    李昂直接朝著一刻钟前的上帝发动攻击，这一次上帝提前就有了感觉。

    能够看到过去的上帝在攻击来临之前明显有防御的动作，但是却依旧无法阻止攻击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