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乎其微,这份幸运怎么可能正正好好地落在你身上。”
小黑掏出个狼牙棒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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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锤打得肉质劲道Q弹,“他喝多了怎么放着唐有旻的脸不捧,非得跑出来招惹你?”
司清想了会儿,觉得狼牙棒确实好用。
祁放是个经不起念叨的主,刚想到他,她**一下午的手机就回光返照地震了下。
坐以待币:「来了」
司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来了?」
空气里淡淡的清凛香气昭示着那人的存在。
周围的声音突兀地压低,最后林林总总地消失,惊奇地盯着自然而然落座在司清旁边的人。
祁放在众人的视线中云淡风轻地出声,“来晚了,介意我凑个热闹么?”
整个京大谁不知道,军训这几天,商科新生过得比其他哪个院都舒坦。
其他几个院都快得红眼病了。
人一旦步入大学,大抵会随高中知识的流失逐渐退化成猴子。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收到饲养员投喂的香蕉。
祁放就是这个饲养员。
大家自然是喜欢且欢迎他来的。
适温的晚风混合着笑声和血液的轰鸣撞进司清耳朵,毫无章法地敲击她的思绪。
隔着手机屏幕跟他聊天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一见到祁放本人,昨晚的记忆又杀回来殴打她。
连带着他叫疼时的鼻音都分明地刻落在她耳膜。
……好烦,净刻些没用的。
祁放上身后倾,手撑草地,不动声色地朝旁边女生偏了偏头。
从他过来,到这轮游戏都开了,司清愣是一动没动。
腰板儿挺得笔直,盘腿坐在那儿,睫毛垂着,风吹过来的时候偶尔颤一下,连眨眼的频率都很低。
一看就在走神。
这会儿正是京城晚高峰,因为她一条消息,他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回学校。
她可好。
“司清。”他低声。
不理人。
“……”
祁放屈着的一条腿漫不经心晃了下。
继而——塌下去。
大腿碰到她膝盖的瞬间,女生单薄的肩膀一缩。
染着一点晶莹的鹿眼就如他所料地看过来。
司清被他毫无征兆的动作惊到,强制从放空状态里抽离出来,眼眶无可避免地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潮气,随流转的眼波一层一层荡漾开。
淡漠凌厉的狐狸眼因为捕捉到什么,极浅地展了展眼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