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还留祁放唠到这个点儿,是真怕司清舍不得他,就这两步路还支她出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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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母女俩坐在司清的床上,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暖黄色的小壁灯色调温暖,桌角琉璃花瓶里的郁金香花苞绽开,没一开始那么漂亮了。
旁边还摆了束毛绒玩具捧花。
一些鲜活有生机的小变化,秦女士看在眼里。
正面对床头的墙面上,背投在放刚才两个人没看完的电视剧。
司清的一条小腿还搭在她腿上,秦女士捏捏她大腿,顺着从上捋到脚踝。
小时候常常这样,司清躺在床上,手高高举过头顶,瓮声瓮气,“妈妈,我要长高,长长。
然后她就会从她胳膊一路顺到脚踝,抻面条似的。
不知不觉就抻到这么大了。
一恍仿佛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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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会儿她闺女还是个小豆丁呢。
和前夫分开后,让女儿过上好日子就是她全部奔头。大概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司清大多数时候只有早上能见到她。
某天她回家早些,听到房间里有细细密密的小动静,走近才听清是哭声。
小小的人影蜷缩着趴在床头,捧着她爸爸送的手表,压抑地呜咽。
看见她回来,慌慌张张抹了把眼泪,表藏进被子,笑着朝她跑过来,没等她问,自己先说是课文默写没拿满分才哭。
她知道不是。
少时的缺失是一场连绵不绝的雨。
她懊悔自己的冲动,知晓那很可能会淋湿女儿今后人生节点中的每一个重大决定。
或许司清会因此规避掉人生的一连串体验,或许她很难再向别人敞开心扉、从此穿上一层厚厚的壳、从此雨天不再出门。
但所幸,她的宝贝找回了打伞出门的勇气,或许也遇见了愿意为她打伞、亦或是愿意陪她淋雨的朋友和恋人。
卫视的电视剧进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入广告,秦女士拍拍搭在自己手心里那只明显嫩一些的手手,“年前来找你的高中同学——”
妈妈有意留了话口,司清轻轻“嗯”了声,“是祁放。”
秦女士笑着打趣,“终于叫人家名字啦?”
一下午,不叫学长不叫哥,一提祁放就哑火,可可爱爱的小朋友。
司清脸红,呼扇着被子拉上来遮住半张脸。
“小祁都回去了,还害羞。”她捏捏小姑娘鼻尖,“特别喜欢他呀?”
女孩子圆润乌黑的一对眼珠忽闪忽闪,很轻地点点头。
秦女士爽朗笑着逗她。
“那妈妈跟他掉水里,你先救谁?”说完又很谨慎地补充,“水深三米六,我俩都不会游泳,岸边没有渔船渔夫村民路过的好心人,只有一个会游泳的你的情况下。”
糟糕,好严谨。
“那我快快救妈妈。”司清认真说,“然后再快快跳下去救祁放,他会没事儿的。”
秦女士无情戳穿,“因为男孩子肺活量大,妈妈岁数大,是不是呀?”
“……”司清扑腾着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