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在基地的那十年,她用过、拆过不少枪,在怎么改造、怎么精进上面给出过不少意见。都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闲事,不值一提。
“这不可能!”吴铁音震声。
玉关柳就笑:“怎么就不可能了?这孩子身上展现出来的独特,难道还不够多么?”
女人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睛里几乎要喷火:“什么都不懂的人别插话!”
“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手枪,不是土造驳壳就是毛瑟盒子炮,我见过最精良的,就是英吉利兵手里的制式转轮枪。可你这张图纸画的东西,若真能造出来,那……”
精度提升一眼可知,妙在明明能装双排十五发子弹,枪型却又削减到极限。第二张更是超乎她意料,这9毫米口径的小手枪看起来完全没有收藏价值,光看图纸,就能猜到其造价必定能够压得极低,只是她不明白旁边同样精细绘制的枪管……
“那不是枪管,是消音器。”
乔璃给出一个极为陌生、却又一听便知含义的词。
“消音器?消音器!”吴铁音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嚼了一会儿。泰春班,小手枪,消音器,电光火石间,她想通了一切。
“你、你是想自己组织一个……”
吴铁音双唇微微颤抖,只觉手中轻飘飘图纸突然重逾千钧。若是早个十年,她简直会被面前人的构想吓个半死!
“我想请铁音姐给我造枪。原本,我计划投靠裴大董,后来恰巧遇见一位新丧偶的夫人。她手底下恰巧有一处铁厂,又欠我一个人情。”乔璃转向玉关柳,微微一笑,“所以我问自己:不算难事,为什么不能告诉大家,咱们自己试着先做一做呢?”
“我在泰春班长大,泰春班才是我的根基,也该是我的根基。”
她说话的样子,像是玉关柳与严树明都不存在,泰春班一直在她手里握着似的。
“……这就是你对张巡的计划么?”玉关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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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惊奇的视线看向乔璃,“把妓女们集合起来,造一个暗杀队?”
“不,不止于此。”吴铁音的表情像做梦一般恍惚,“你搭上青帮的船,又有个父亲当师长的小姐妹,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怎么把这些联系在一起……乔璃,这片江山,原来你也想去争一份。”
乔璃很惊讶。
她大脑里策划的这些事,零零总总,总会有人看出来最后的目的,但不该是现在,好像也不该是吴铁音。
女人扶着大腿吃吃地笑起来,渐渐笑得前仰后合:“爷爷总跟我讲古,讲古讲古,自然是讲历史上发生的事,《史记》我能背下半本。”
只是没想到历史故事里的事,她如今也要掺一脚。
“乔璃,你想用女人?”
“合理的范围内,越多越好。”
“你要当女兵头儿,好,不怕女人有‘妇人之仁’?”
“因为妇人之仁,我活了下来,所以它是一个好东西,为什么要怕?”
“应该吧。”吴铁音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其实有时我也不能肯定。”
乔璃摇摇头:“文字游戏罢了。这成语旨在点出妇人目光短浅,只知道施加小恩小惠,不识大体。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