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辛苦。不过父亲放心,他们二人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需要好生养着,只要旅途中不要过度操劳,基本没事。”
尤力点了点头说道:“幸好带了你啊,不然我们这一群人可怎么办,也不知道这冻雨什么时候能停。”说罢他望着窗外天寒地冻的景象,陷入沉思。
如意同样被窗外的景色吸引,虽未到播种时节,但此次冻雨将农田中的根茎秧苗都冻住,不知会不会影响来年的收成,思及此他问道“父亲,若冻雨一直这么下着,会不会影响收成?”
尤力叹了口气说道“来的路上我也在想,这冻雨将土地冻死,若迟迟不化,不但影响播种,还会将土地冻坏,这可不是好事啊!”
柏晨听到他们的对话,跳出来说道“父亲,妹妹,你们也太杞人忧天了,不过是下了几场雨而已,没那么严重。”
如意听罢心中暗忖,但愿不要是灾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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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当天夜里,尤府护卫和知府侍卫轮班看守,大家紧挨着取暖入睡。直到快天亮,冻雨才止住,尤力立马下令启程。
经过昨夜的修整,大家气色都好了不少。特别是如意的姜汤和汤药,大家恢复得都不错。
刚走到邻省中洲境内,天气居然更冷了,倒春寒的冷比冬日里下雪天还冷。沈氏蜷缩在马车上彻底不下来了,连向来身强体壮的柏晨都多添了两件衣裳。
这天,一行人在中洲省内的官道走走停停,突然身后响起一阵阵马蹄嘶鸣声,众人惊恐回头,原来是忠顺军班师回朝。尤力下令路边休整,给忠顺军的军队让路。
为了平复近段时间一直动乱的南都边境,忠顺军此次出兵一万余人,也为了鼓舞士气,他们将叛国罪名的尤强用来祭旗。结果当然是大获全胜,向来贼心不死的南华国老实了,边境线上那些靠走私贩卖人口的村民们也老实了。
忠顺军队伍最前面正是忠顺军大将军秦元照,此人是秦王的养子,更是秦王唯一的后代,早些年他追随秦王和先皇一同收复山河,稳固江山,如今雍国有大半的兵权都在他手上,按照辈分,当今圣上都需要叫他一声兄长。
“吁!”秦将军看见尤府的车队急停骏马,回头下令道“传令下去,原地休整!”
秦元照气度非凡,却穿着白色粗麻丧服,形容疲惫却丝毫掩盖不了他身上杀伐果断的气质。他年近半百,两鬓已经有些苍白,眼神却锐利有光。
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独自一人往尤府的队伍走来。
他敲了敲尤力的窗户,低沉又具有压迫的声音响起“尤大人,别来无恙啊!”
尤力本不想与他打交道,见他直直走来又不能避开,只能硬着头皮下马车,对他行了一礼说道“秦将军,好久不见!”
秦元照受了这礼,淡淡说道“尤大人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见到杀弟仇人还能如此淡定,不愧是状元出身啊!”
尤力当然听出来秦元照的冷嘲热讽,只是如今他自身难保,只能低着头说道“秦将军哪里的话,那都是圣上君心圣明,裁决果断,我怎会记恨秦将军呢?”
秦元照冷哼一声问道“听说你有个侄女叫如意,救了我那女婿,能否叫来我瞧瞧”
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