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夹了块鸡腿。
虞清宴丝毫不恼,笑着说:“前几日我得了一套好桌椅,想着摆在竹雪居的院子正合适,就连忙送了过来,如意,你不介意我来你家蹭饭吧?”
如意笑得坦诚,“虞将军说笑了,如今你可是咱们清平庄最大的金主呢,等学堂建成了,你可得好好题个名字,我得裱起来的!”
虞清宴被如意逗笑了,他轻咳了几声说:“行,我好好想想取个什么名,不能坏了你和钟大夫的招牌!”
虞瑶架起一大块鱼肉往如意碗里,笑着说:“师父,多吃点鱼,我看你最近确实用脑过度记性不好,刚刚可是我亲自带着皇上的工匠过来给你出谋划策的,你怎么不让我给你题字呢!”
蓝儿原本埋头吃饭,听到这忍不住说“我看要补脑的是你吧,咱们师父这摆明了拍马屁呢,你这都听不出来。”
蓝儿一开口,众人纷纷哈哈大笑,当事人如意和虞清宴则十分尴尬。
蓝儿挠了挠头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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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向来沉默的钟桦都没忍住笑了,随即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虞将军,我听说去南都谈和的使臣们都回京了,可有柏晨的消息?”
此话一出,原本轻松的饭桌氛围,瞬间有些凝滞。
虞清宴说:“我昨日就问过了,没有,使臣们单独住在了姬鸿光安排的客栈内,并没有接触到任何俘虏,不过既然姬鸿光下令大开城门三天,指不定过段时间,他就过来了。”
钟桦忍着泪水说:“距离大开城门都三个多月了,若是活着,早就该到了。”
如意安慰道:“师兄,你不要太气馁,如今到处都是难民流民,走的慢些也是自然,虞将军也派了人去接应,柏晨一定没死,我相信他一定能护住自己的!”
如意的安慰只是稍稍给了钟桦一个念想,并没有消灭钟桦的担忧。
钟三伏早就在林寅淳和傅清的开导下接受了自己儿子和柏晨的私情,见他如此难受也有些心疼。
他说:“桦儿,男子汉大丈夫,若总是这么沉迷儿女情长如何担得起大事?若是柏晨活着回来,看到你每日一蹶不振的模样,难道就会开心?我不管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但男子必须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担得一个家庭,你如今这样子,谁愿意和你过一辈子?”
知子莫若父,钟三伏这番话才是真的直指钟桦内心,此次之后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更加努力的学习各类药理知识,丝毫不像之前那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医术水平也是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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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
留在南都的百姓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因为在南都有孩子老人逼不得已,谁知道留下来的百姓们并没有过上非人般的待遇,反而十分惬意。
姬鸿光大搞怀民政策,米面粮油不间断供应,更是根据家家户户的情况发放不同程度的补贴,因为战争失去房子的民众还能被安排新的住所。
老百姓们哪里懂什么家国情怀,只庆幸自己幸好留了下来,不然此时更是颠沛流离。
与之相比,那些逃出南都的难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