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开会了。”

    顾清清点点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走。

    沈星遥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段描写：

    顾清清是真正意义上的白月光，家世好，长得好，性格也好，和周曜青梅竹马，两家早就有联姻的打算，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订婚了。

    而现在她坐在周曜的办公室里，领口下面全是他的痕迹。

    沈星遥垂下眼，把电容笔握紧了一点，又松开。

    “你要不要进来坐着等？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顾清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相隔一人的距离，谁都没说话，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顾清清先开了口：“你画画很好。”

    沈星遥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的账号我看过，遥遥画什么。龙猫那个系列我特别喜欢，还存了好几张图。”

    沈星遥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顾清清看着她，目光很温和，“上次见面太着急了，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那天要不是你指路，我可能还要找很久。”

    沈星遥摇了摇头：“没什么。”

    “后来我就没再见到你了，”顾清清说，“你去物流园是……”

    “接他下班。”沈星遥说。

    顾清清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周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先落在沈星遥身上，确认她还在沙发上坐着，才转向顾清清。

    顾清清站起来，把文件袋递过去：“这是你要的资料，我顺路带过来的。”

    周曜接过去，没有看，放在门口的边柜上。

    “辛苦了。”

    三个字，客气又疏离。

    顾清清的目光在他和沈星遥之间转了一圈，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沈星遥一眼，笑了笑，走了。

    门关上了。

    周曜走过来在沈星遥面前蹲下，双手捧着她的脸。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周曜眉头微微皱起来，把她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我和顾清清没关系。”

    沈星遥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嗯了一声。

    “小时候两家大人定的口头约定，我没答应过。车祸之前我已经和她父母说清楚了，之后她来找我，不是我让她来的。”

    周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我知道。”沈星遥说。

    “你知道什么？”周曜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眼睛，“你跑了四十天。”

    沈星遥心虚地移开目光。

    周曜没给她躲的机会，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听着。”

    他很认真地看着她。

    “我发誓。”

    “精神和肉体，都是第一次。”

    沈星遥愣住了。

    堂堂周氏集团总裁，杀伐果断的商圈狠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红了。

    沈星遥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弯起了嘴角，伸出手指在他肩膀上画圈圈。

    “可是……你昨天晚上，明明很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