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们二人体内，本就同源同宗。她的妖丹在你体内，你的灵力在她体内，早已难分彼此。若要唤醒神识，便需彻底打通这条通路，让妖丹中的妖力与灵力彻底交融。”

    “双修，是最快、最彻底的办法。”

    “但此法，需她心甘情愿。”

    “她剖了半颗妖丹救你，这五年你昏迷不醒，她独自养大了你们的骨肉，你醒来之后，却将她关在门外，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如今你什么也不记得，她却什么都记得。你若开口向她求双修之事，她会不会觉得你是在利用她的妖丹，而非真心实意爱她。”

    “……弟子明白了。”

    清远真人看着他，目光微微放缓，“为师言尽于此。你如今虽然灵力虚弱，但灵脉已修复了七成。好好待她，莫要再辜负了。”

    “是。”

    清远真人转身，仙气缭绕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青崖台的边缘，只留一缕若有若无的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沈砚辞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团子。

    团团正好仰起脸看他，“爹爹，师祖爷爷走了？”

    “嗯。”

    “那咱们回去找娘亲吧。”

    沈砚辞一路走回茶馆，团团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他掀开后院的门帘，沈星遥正在院子里收衣服。

    他走过去，将团团轻轻放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又折回她身边，从她怀里接过那摞衣裳，帮她叠好。

    沈星遥看了他一眼，“会开完了？定的哪些规矩，说来听听。”

    “回去说给你听。”他把叠好的衣裳放在石桌上。

    沈星遥“嗯”了一声，转身去拿剩下那件，还没走出去，手就被他拉住了。

    她偏过头看他，他垂着眼睫，指尖轻轻捏着她的手腕，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从何开口。

    “……师尊今天也来了，他跟我说了几句话。”

    “他说什么了？”

    沈砚辞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他说了些关于我失忆的事。”

    沈星遥等了片刻，见他不往下说了，“然后呢？”

    “……他说……”

    沈砚辞的目光游移了一瞬，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晾衣绳上，又从晾衣绳移到地上。

    “他说我体内有你的妖丹。”

    “我知道啊，我剖给你的嘛。”

    “他说那半颗妖丹里存着我的记忆片段。要是能让它重新和我的神识建立联系，或许我就能想起来。”

    沈星遥歪着头看他，“那怎么建立？”

    沈砚辞沉默了一下，“他说需要我的灵力……和你的妖丹……交融在一起。”

    沈星遥眯起眼睛，“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沈砚辞偏过头不看她，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法子……”

    “什么特殊的法子？”

    “……”

    “沈砚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有话直说。”

    沈砚辞的耳尖红透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双修。”

    沈星遥：“…………”

    她愣了足足三息，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

    “哦，双修啊。你就为了这事，憋了一路？”

    沈砚辞：“……”

    “师尊说双修或许有用？”

    “嗯。”

    “那你觉得呢？”

    沈砚辞终于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窘迫和……期待。

    “我觉得……就算没有用……我也想试试。”

    沈星遥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但她努力板着脸，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

    “沈砚辞。”

    “嗯。”

    “你下次再这么磨磨唧唧的，我就把你扔出去跟澜渊睡。”

    “不要，我要和你睡。”

    沈星遥凑过去，仰着脸，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含含糊糊的：“那还不抱我进去？”

    卧房的门被他的后背撞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星遥的背抵着门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你急什么？”

    沈砚辞没回答，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嘴唇落在她耳后那小块细嫩的皮肤上。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沈星遥的脚就离了地，背靠着门板，腿缠上他的腰。

    “你现在灵力弱成这样，抱得动我吗？”

    “抱得动。比以前轻了。”

    “胡说，我明明胖了。”

    沈砚辞没反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