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9章 岂能再惑我心  仙路难行,白骨筑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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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他怎么会?他还不到八十,所积底蕴如此浅薄,凭什么能有这等狗运!这天道,实在是不公!”

    『辛百忍』咬著牙,左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头。

    终於,在极度愤懣之下,原本拿在右手中的玉杯,瞬间被捏爆。

    那玉杯碎片,如同暗器,朝著四面八方飞溅出去。

    然而,辛百忍却没有察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法阵,仿佛要用目光將那景象生生摧毁。

    他在心底怒吼,“不过才是第一关而已!仅仅只是第一关!说不定他马上就会心魔缠身。

    又或许到了第三关,四劫一同降临,让他难以招架。到那时,乐极生悲,生死道消!

    老夫我才是凝璇宗当之无愧的『第一假丹』,我都还没觉得自己完全积攒够。这小子,他凭什么能行?他怎么能行?”

    就在此时,九道三重天外的灵力,浸透了庆辰的洞府。

    而他的神魂,在这一瞬间,突然坠入了轮迴之中。

    “辰哥,要闭馆了。”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伴隨著这声音的,是带著梔子香气的手指,轻轻叩响了桌面。

    庆辰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猛地抬起头来。

    斜阳透过玻璃在少女白裙上洒下光斑,窗外雨打梧桐的声响格外清晰。

    那是大三那年,中文系的『林语』,总是喜欢在名著区的第三排书架前徘徊。

    此刻,她的怀中正抱著《拜伦诗选》和《了不起的盖茨比》两本书,发梢上还沾著晶莹的雨珠。

    “走吧,我今天没带伞...”林语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惊雷生生打断。

    发梢垂落的雨水,顺著《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书脊往下淌,在书页上“於是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那句英文旁,晕开墨痕。

    两人挤在那把黑色的单人伞下,雨水不断地在青石板上溅起水。

    少女的凉鞋踩在水洼里,梔子香气混著雨水的气息,在这似有若无的触碰中,钻入了庆辰的鼻尖。

    “你总说下次再读给我听。”林语突然停下脚步,“可我们已经错过一次樱季了。”

    “阿辰,我以后陪你去兼职,你做什么,我也做什么。”

    伞骨在两人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庆辰看著她的帆布包上別著海鸥形状的胸针——那是他上个月在小店里淘的。

    他原本想说校门口老书店的《雪国》到货了,想说外语楼后的『紫藤架』开了,嘴唇却被某种灼热的东西封住。

    恍惚间想推开林语,突然一阵【海浪声】轰鸣於耳,眼前似乎变成了火红色的月华裙,映著粼粼波光。

    远处传来阵阵钟鸣,周围似乎是人山人海,庆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眼前忽然变成老式居民楼的楼道。

    在他习惯性摸钥匙的时候,声控灯,“唰”地一下亮起。

    门缝漏出暖黄的光,母亲织毛衣的铁针碰撞出细碎的『咔嗒』声,像一场下了二十多年的雨。

    庆辰看见母亲的手指缠著创可贴,指甲盖泛著不健康的青紫色,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跡。

    父亲蹲在楼道里抽菸,菸头明灭间照亮他工作服上的油渍——修了半辈子卡车的手,此刻正颤抖著数一叠零钱。

    “辰辰,排骨在锅里煨著。”

    母亲没抬头,毛衣针挑起一截藕荷色毛线。

    那是用旧围巾拆了重织的,领口处总多出一针。

    父亲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在外面工作別省钱,你妈接了缝纫厂的夜工,我晚上也多揽了活。”

    窗外飘起了细雨,庆辰突然发现父亲的头髮白了一片。

    客厅墙上的老掛钟,在八点整准时敲响,“噹噹当”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父亲的夜班时间到了。

    他往门口走时,庆辰清楚地看见他后颈贴著退烧贴,那好像还是他去年寄回来的,如今早已过期。

    “路上小心。”母亲把装著白开水的保温杯,轻轻塞进父亲手里。

    父亲开门时,楼道的声控灯又亮了,照亮了他有些佝僂的背影。

    庆辰突然想起高考前夜,父亲也是这样默默离开家,去给客户修拋锚的货车,回来时带著半块便利店买的蛋糕。

    雨声渐密,庆辰看著母亲在缝纫机前继续赶工,他轻轻按住她缠著创可贴的手:

    “妈,我给你织条围巾吧。”

    话音刚落,屋顶的灯突然大亮,庆辰下意识抬头看去,上面竟然是汽车展厅的射灯。

    灯光白得有些瘮人,直直地照在庆辰身上。

    “『天窗改』叫星空顶?你们90后就是会编故事,这『星空顶』能让我看见银河系啊?”

    一声嘲弄,让庆辰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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