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唐棠。”
一听这语气唐棠就大感不妙,只见谢寒霜微微侧首,冷声道:“你昨晚去哪了?”
“我、我……”
唐棠思绪纷乱,大脑一片空白,正思虑着如何解释,忽然感觉脑袋猛地发热,紧接着眼前一黑,径直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已至黄昏,窗户大开着,晚霞自窗外涌入室内,谢寒霜倚靠在窗边,昏黄的暖光衬得她眉目有几分温和。
唐棠醒来时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谢寒霜还在她屋内。待她看见了谢寒霜,再想装睡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喊了声:“师尊。”
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只发出了一道气声,然而谢寒霜还是觉察到了,走到她榻边,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冰冷的指尖一触到她,唐棠立马向后缩了几分,哑着嗓子撒娇道:“师尊,你的手好凉。”
这是唐棠拿捏谢寒霜的惯用伎俩,屡试不爽。
“是你太烫了。”谢寒霜情绪松动,难得反驳,温声道:“躺下。”
“哦。”唐棠依言乖乖躺好。
谢寒霜起身离开了唐棠的屋子,没多久又走了回来,手里还端着一精致的白玉瓷碗。
“喝药。”谢寒霜将冒着热气的汤碗递给唐棠。
唐棠接过碗,一阵苦涩的药味传来,唐棠忍不住捏着鼻子道:“好苦啊……”
想起昨晚吃的那颗蜜饯,唐棠轻声道:“有没有糖啊,师尊?”
谢寒霜很自然地摸了摸袖间,唐棠以为她真的准备了干果蜜饯一类的甜食,却不料谢寒霜掏出了一个酒袋。
“梅子酒。”谢寒霜将酒袋递给唐棠,面无表情地解释道:“甜的。”
“……”谁家病人还能喝酒的?!
唐棠果断摇头拒绝,“我、我还是喝药吧。”
唐棠捏着鼻子一口气将碗中的药喝尽,听见谢寒霜冷声道:“自今日起,禁足七日,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禁足?为什么?!”唐棠放下药碗,哀嚎道。
“不想被禁足?”谢寒霜挑眉道:“那你解释一下昨夜去哪了?”
“……”她要怎么开口?不小心亲了自家好大儿?
谢寒霜见唐棠不语,接过药碗便起身离开了,走出去之前脚步顿了顿,回首道:“这几日便好好休息,不必习剑了。”
一连数日,唐棠都被谢寒霜看得死死的,别说房门,连床都不曾下过几次,日日浸泡在药碗中,唐棠感觉自己都被腌入味了。
当着谢寒霜的面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唐棠正想开口求求谢寒霜放她出去,却听见谢寒霜先她一步开了口,“唐棠,我要离开几日。”
离开?唐棠心中暗喜这下子没人能看管自己了,又听见谢寒霜道:“你禁足还有几日期满?”
唐棠低头掰了掰手指头,十分认真道:“还差两日。”
“两日后开始习剑,将剩余的宗门律法抄完交予我。”
“嗯嗯。”唐棠乖顺地点了点了头,“师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想出去?”谢寒霜冷笑了一声。
唐棠摆摆手,忙道:“没有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三日后归。”
谢寒霜颇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随后起身离开。
待谢寒霜离开,唐棠立刻在屋内翻找了起来,直至找到了谢渊的弟子服才笑了出来。
她被谢寒霜禁足几日以来,谢渊都不曾来过,一直没有机会将弟子服还给他。
出门前唐棠十分谨慎地先在窗边看了看,还特地放声喊道:“师尊……?”
无人回应。
看样子是真的离开了。唐棠窃喜,大摇大摆地推开了门,正要抬腿出去,脚下亮起一道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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