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子拒绝。
“可、可我在书上看到……这种术法很危险,一不小心不仅会导致入梦者死亡,还有可能导致被入梦者精神错乱……”唐棠咽了咽口水,颤声道:“我不想变成傻子。”
唐棠记得很清楚,原著中只有谢寒霜一人会使用焚香入梦这种术法,她的天资禀赋,哪怕是身为一宗之主的孟虞也不及。
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拒绝让谢寒霜入她的梦。
谢寒霜必须入谢渊的梦。
“是很危险。”谢寒霜倒酒,轻笑了一声,道:“我也不打算入你的梦。”
唐棠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随我同往,入梦。”
谢寒霜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唐棠劈得外焦里嫩。
“我入梦干嘛?”
“我要你学会焚香入梦。”
“……”凭什么,为什么,我干嘛要学?!
“可以不去吗?”唐棠欲哭无泪。
谢寒霜没出声,目光移向唐棠捏在手中的瓷瓶上,伸出了手。
意义很明确,要么随她入梦,要么把引清露还给她。
唐棠一咬牙,沉声道:“我去!”
下一秒又怂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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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不会死在梦里吧?师尊。”
“难说。”谢寒霜一边饮酒,一边淡声道。
“……”
*
唐棠带着引清露去找谢渊,一路上碎碎念不断。
“若不是答应了谢渊今日一定给他带来引清露,我死都不会去主峰的!可恶……”
唐棠一边低头暗骂,一边推开柴房门,略带怨气地大喊了一声,“谢渊!”
谢渊赤裸着上半身,抬头看向唐棠。
四目相接,唐棠一个转身蹲下,捂住了眼睛,“你在干嘛?!”
“……换药。”
闻言,唐棠微微侧首,看见了散落在地上的浸满了血迹的纱布,视线微微挪移,谢渊腰侧缠好了新的纱布,正有些困难地想绕过肩膀。
伤口完全不像宁岁安说得那样。
哪怕谢渊已经缠好了一大半的伤口,唐棠仍能透过渗血的纱布看见伤口,斜贯了整个腹部,从胸口到腰际,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撕裂得严重的地方还在渗血。
“你要不要先吃一粒?”唐棠扬起手中的引清露。
谢渊微微愣住。
唐棠啧了一声,起身将要递给谢渊,顺手接过了他手上的纱布,“你吃吧,我帮你。”
谢渊很听话地倒出了一粒,含在了嘴里。
“每日一粒,不可贪多。”唐棠学着谢寒霜的语气,叮嘱道。
“知道了。”
“……伤口如果疼的厉害了记得也要吃一粒。”
“嗯。”
唐棠好似听见谢渊话语里的笑意,却不敢抬头去看谢渊,侧着脑袋目光盯着角落,抬起手绕过谢渊肩膀,想从他身后接过纱布,却碍于身高不足,踮起脚也完全接不到。
一时气恼,并起手指狠狠敲了下谢渊脑袋,道:“坐下。”
“好。”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