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还有些不习惯，但你既然已经拥有这样的力量，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法则。”

    夜景尔抬起头，认真问：“会耽误我上学吗？”她还记得养母最大的心愿便是她能考上大学，她特意在这个时间从精神病院出来，也是为了回到学校读书，好参加来年的高考。

    姚瑶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任何生活，包括上学。”

    夜景尔又低下头，细细思索。

    姚瑶轻笑一声，似调侃似威胁，“夏国不允许出现没记录在案的玄门中人，一旦发现，驱逐出境。”

    夜景尔脸色冷下来，“如何判定是玄门中人？有传承？有匪夷所思的本事？”

    姚瑶怔了怔，倒是一时被夜景尔问住。玄门中人就是玄门中人，对方知道，特事局也知道。一个人是否是玄门中人，似乎从来没有被明确界定过。

    “所以呢？”夜景尔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水果刀在指尖翻飞，刀刃贴着果肉游走，所到之处果皮翻飞。直到最后一圈，苹果皮随着刀刃离开落下，从头到尾果皮薄如蝉翼，没有半分断裂。

    说完一抖，果皮掉进垃圾桶里，白嫩的果肉递到姚瑶嘴边。

    “我是玄门中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