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黄色符纸,用力,朝着大货车驾驶位置甩去。
同时站起身,握住前面的方向盘,在杭子明不明就里的惊愕眼神中,吼道:“油。”
轻飘飘的符纸像是一根根利箭,在空中笔直的朝着大货车驾驶位置飞射。
一打符纸足足有十张,相继打在大货车挡风玻璃上。
这些符纸像是小钢片,第一张便将挡风玻璃打成蜘蛛网状。后面的符纸跟上,接二连三打在挡风玻璃上,六张符纸将整片挡风玻璃打碎,剩下的四张穿过碎裂的玻璃,打在司机脸上。
符纸一接触司机,便开始呼呼冒着黑烟,司机也是瞬间惨叫,接触符纸的地方开始融化溃烂。
很快,司机没了声息,一只青黑色的虫子尖叫着虫司机的眼睛里钻出来,一下子被司机脸上的符纸卷个正着。
虫子嘶鸣,在符纸里不住的扭曲,很快便不动了。
这个时候大货车没有人控制,便沿着刚刚的方向猛冲。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这个时候夜景尔刚刚控制方向,让杭子明很踩油门,冲下便道。
便道下面是庄稼地,庄稼地和便道之间有两米多高的斜坡,车便是顺着这个斜坡冲下去。
斜坡很陡,车冲下去便控制不住方向,滑出去没多远便被一个大石块揭翻。
夜景尔和杭子明艰难从车里爬了出来,便看见道路上大货车已经翻了,钢材洒落一地,车厢安静,里面的司机不知道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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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是已经不行了。
“大小姐,你怎么样?”
杭子明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擦伤,忙过去看夜景尔的情况。
夜景尔摆摆手,“我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
和杭子明一样,夜景尔身上也只是擦伤和磕碰。从车里将手机翻出来,夜景尔对杭子明说:“你留在这,我过去看看。”
杭子明立即反对,“不行,货车也许已经漏油,这时候过去太危险了。我过去,你留在这。”
夜景尔拍了拍杭子明的肩膀,“听话,你留下,这是命令。”
不顾杭子明阻拦,夜景尔脚步蹒跚朝着大货车走过去。
大货车司机不对劲,这里面可能触及到非自然现象,夜景尔不可能让杭子明过去,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对杭子明不好。
走到大货车驾驶位旁边,看见货车司机已经倒在驾驶坐上,脸色惨白,胸口没有起伏。
他的头不知道磕到什么地方,豁开一个大口子。但这个大口子却没有流出鲜红的血,而只是有暗红色的血渗出。
更古怪的是,此时司机尸体上已经隐隐散发出尸臭味,就像是死了好几天一样。
被符纸沾上的地方此时只剩下脓液流淌,符纸早已经不见踪影,留下的只有燃烧后的黑灰。
夜景尔遮住鼻子,还想查看一番,便被旁边一声惊叫吓到。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杭子明也跟着夜景尔过来,看见货车司机的模样当场吓了一跳。
“他只是得了什么病吗?治不好才报复社会?”
想起刚刚的遭遇,杭子明还心有余悸,如果他们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