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陈梦瑶的心脏。

    垃圾……

    一辈子……

    不！

    她不要！

    她想起刚出道时，自己对着镜头畅想未来的样子。

    她想起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她不想就这么毁掉！

    道歉，会很丢脸，甚至可能会被羞辱。

    可这不正是她应得的吗？

    如果连这点惩罚都不敢面对，还谈什么改变？谈什么重新开始？

    陈梦瑶看着李晨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身体里那个懦弱的、习惯了逃避的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扼杀。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