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成型。

    他们必须在陆成功动手前，撬开向晚晴的嘴。

    “张队，”苏砚舟转身，对还在指挥现场的张队长开口，“关于向晚晴的审讯，我希望能参与。”

    张队长一愣，面露为难：“苏总，这……不合规矩。”

    “她手里，有我们需要的证据。”苏砚舟言简意赅，“她背后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句话，让张队长的脸色瞬间凝重。

    他清楚苏砚舟的身份，更清楚他从不信口开河。

    如果连苏砚舟都用如此严肃的口吻定性，那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

    “好。”张队长权衡再三，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立即向上级汇报，申请特事特办。但在程序走完前，还请苏总和林小姐，先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应该的。”

    ……

    凌晨三点。

    林薇薇和苏砚舟从治安局大楼里走了出来。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身上沾染了一晚的血腥与喧嚣。

    李墨白的车早已等在门口。

    “苏总，林小姐。”

    两人上车，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入空旷的街道。

    林薇薇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子里还在复盘今晚的一切。

    从郭家夫妇的“鸿门宴”，到陆明宇和向晚晴的图穷匕见，再到陆成功的黄雀在后。

    一环扣一环。

    这个世界，比她以为的要复杂，也危险得多。

    不过……

    她喜欢。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把所有阴谋诡计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有种回到末世的错觉。

    刺激。

    “在想什么？”

    苏砚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指，一根根地，缓慢而坚定地，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贴着她的皮肤。

    “在想，陆成功和向晚晴。”林薇薇没有隐瞒，“我猜，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情人？”苏砚舟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握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

    “可能吧。”林薇薇随口猜测，“不然一个女人，凭什么为一个男人咬死不开口，把牢底坐穿？除非是图感情。”

    “具体是什么，得撬开她的嘴才知道。”

    苏砚舟沉吟片刻，认同了她的看法。

    “我会让李墨白跟进。”

    “嗯。”

    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

    苏砚舟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抚意味。

    “今天……”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谢谢你。”

    “谢我什么？”林薇薇挑眉，“谢我帮你保住了那个价值千亿的配方？”

    “不是。”

    苏砚舟摇头。

    他转过头，夜色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让他的目光显得格外专注。

    “谢谢你，陪着我。”

    谢谢你，在最危险的时候，挡在我身前。

    苏砚舟心里默默补充着。

    尤其是那声“宝宝”。

    当时让他浑身僵硬，耳根滚烫，现在回想起来……

    心里，竟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像被泡进了蜜罐里。

    林薇薇看着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狗男人。

    又傲娇，又闷骚。

    她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反手，五指灵活地滑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身体也顺势向他那边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学着之前在包厢里的语气，却比那时更软，更腻，像一块在热度下慢慢融化的棉花糖。

    “不用谢啦。”

    “宝宝。”

    轰——！

    苏砚舟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石头。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女人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那声“宝宝”像一道精准的电流，从两人交握的手心猛地窜上脊椎，所过之处，炸开一片滚烫的麻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一声，又一声，完全失控。

    驾驶座的李墨-白，默默地把车内空调调低了两度。

    这还没完。

    林薇薇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就落在他的颈侧。

    “谁让你，是人家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