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容不错，”郑景渊讚许地点头，“武器本身並无善恶，全看掌握在谁手中。这也是外交与军事的共通之处，它们都是维护和平的手段。”

    他们並肩走入主展厅，数以千计的展品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从冷兵器时代的青铜剑到最先进的隱形无人机，人类武器的演进史在此一览无余。

    郑景渊对这个展览馆还是挺熟悉的，因为他老爸郑毅还当过这里的顾问。

    此时郑景渊自然而然地担任起讲解角色：“展览布局是按照编年史与主题结合的方式设计的。

    “我们先从古代兵器开始，然后是按陆军、海军、空军、航天和网络战的顺序参观。如果你对某个部分特別感兴趣，我们可以多点时间。”

    萧晚棠的目的本就是郑景渊，这些展览馆里的东西，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於是她笑著回道：

    “你决定就好，我对这些了解不多，今天全靠你了。”

    其实这並非完全实话。

    自从和郑景渊遇袭之后，萧晚棠也明白了国家的武力意味著什么。

    所以她也阅读过大量军事杂誌和武器图册，甚至还向在国防大学任教的表哥请教了好几次。

    对於龙国现在的许多军事装备，她其实还是挺了解的。

    不过萧晚棠更享受听郑景渊讲解的过程，喜欢看他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闪烁的光彩。

    在古代兵器展区，郑景渊停在一把精美的明代剑前。

    “这把是永乐剑，你看它的鎏金铜鞘和镶嵌的宝石，既是武器也是艺术品。”郑景渊俯身细看铭文，侧脸线条清晰利落，“冷兵器时代的武器往往带有这种双重性，既是杀戮工具，也是文化载体。”

    萧晚棠悄悄注视著他：“你觉得现代武器失去了这种艺术性吗？”

    “不，只是形式变了。”郑景渊直起身，目光依然停留在剑上，“一枚精確制导飞弹的製造工艺同样精妙绝伦，它的微电子元件和推进系统堪称现代科技的艺术品。”

    郑景渊说著，突然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好像更加喜欢弹道飞弹？就比如东风系列……”

    郑景渊说完，突然转向萧晚棠，问道：“你对这些真的感兴趣吗？大多数女人应该会觉得无聊吧？”

    看著郑景渊的目光，不知为何，萧晚棠突然觉得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