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论道大会首席,至少要灵枢境巅峰才有可能,这,如何可能……除非,师娘遗慧,或者……
念及于此,药樽又向白离求道:“师尊,既是如此,还望师尊先赐如月师妹师娘遗物,两仪灯,以成圆满!”
白离却是不允,道:“两仪灯乃是当年妖兽皇朝镇族底蕴,岂可轻赐!当年让你携两仪灯去寻她,已是为师担了莫大风险,此事就此莫提。”
药樽再三恳求,白离仍是不允。
无法,药樽只好向白离行礼辞去。
待药樽离去,面对空无一人的大殿,高坐云台的白离闭上眼,默默推算了一会儿,方才睁开眼睛。
看着冷冷清清的大殿,忽然眼中仿佛出现了那个红衣女子,娉娉袅袅向自己走来。
白离心中一荡,忍不住伸出手,却是抓了一团空气,方才恍然若失起来。
看了看手中的两仪灯,白离心知倘若自己略施法术,便能以物唤形,召出道侣往日残影,以解相思。
只是,心中的道却阻止了他。
按照当日推算,不过百年,当有天下大劫现世,倘若自己不能突破通神,抵达羽化,恐不能照拂山门。
此时自己的道心决不能乱!
白离压下心中思念,再一次进入了无数次的吐纳之中,修炼起来。
话分两头,且说药樽离开宗门大殿,施展瞬移之法,来到门内女修居住的姑射峰前,以无语观音之术通报请见琥珀师妹。
不多时,只见琥珀携了一女修从峰上御剑而下,正是夜如月。
夜如月第一次被人携带御剑,比起药樽特意为其召唤的腾云,御剑之速快了数倍,只见夜如月脸色煞白,显是被罡风吹得不轻。
药樽知道琥珀师妹向来心思细腻,见自己并未告知琥珀师妹带夜如月前往宗门大殿面见师尊,恐怕已经猜到师尊并未同意直接收夜如月为亲传弟子,自然不会想起御剑破空对一凡人的压力。
药樽心里微有不快,不过想到三十年之约,内心叹了口气,便不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琥珀收起自己的仙剑,朝药樽行了一礼,不乏亲热道:“师兄还是这般拘谨,不愿去师妹精舍坐坐,喏,这人师妹就交给师兄啦!”
琥珀轻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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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月,药樽这才仔细看去。
只见这小丫头换了山门衣裙,脱去了那套渔女打扮的旧衣,梳洗了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精神焕发,虽然年岁尚小,倒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儿。
药樽点点头,对夜如月温声道:“师尊虽未同意直接将你列入门墙,但同意你作为外门弟子加入青漓山,再过三十年,便是青漓山一甲子一次的宗门演武论道大会,到时候,倘若你能名列首席,尚有机会被师尊收为真传弟子。”
闻言,琥珀与夜如月俱是一惊。
夜如月惊的是自己差点成为掌门真传弟子,不过就算不成,但作为外门弟子加入青漓山这个大宗门,对她来说,也是天大喜事了。
而琥珀则是惊讶于掌门竟许诺真传弟子之机,更惊讶于条件是三十年内要夜如月夺得宗门演武论道大会首席!
要知道,宗门演武论道大会六十年一次,有资格争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