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肯定的急切，也是哀求。

    季烬川低头，捧着她的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吻住她。

    他吻得又凶又急，急切地掠夺着她的城池，她的呼吸，重重的反复碾压……

    沈清薇的眼泪砸在季烬川的手背上。

    却烫得像火一样。

    她浑身都在颤抖，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也急切地回应着他，“烬川……告诉我……”

    “这不是梦……好吗……”

    季烬川笑了。

    然而沈清薇没看见，他的眼睛在吻住她的刹那亦是一片通红，甚至有晶莹的液体与她的一起落在了她的脸上。

    “是。”

    “薇薇，所有的噩梦都结束了。”

    “你找到了我……还带我回家……”

    “我的薇薇怎么这么厉害？”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做到……”

    季烬川一边呢喃着回答她需要的肯定，一边更深地吻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近乎虔诚的安抚，一点点地吻去她的眼泪，吻去她眼底的惶惑与委屈。

    唇齿相抵间，他用动作一边边回答他是真的。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相遇，相识，相爱。

    他记得每一个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恩爱缠绵，那些愉悦欢喜，那些微笑撒娇。

    也记得悬崖边的诀别。

    记得他最后一眼里，她崩溃心碎而又悲痛欲绝，哀求他不要离开时的那张脸。

    而那一幕，是自己作为杰雷迈亚时也会屡屡梦见的呐喊：“回来——”

    只是，他从来没有看清过悬崖上女人的那张脸。

    他想，连记忆篡改也没能改变的悲痛记忆，在梦中无数次地暗示着自己，而他迟早也会攻破那个梦，看清她的脸。

    在这长久的拥吻之下，沈清薇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直到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时，季烬川才总算放过了她。

    他稍稍退开，依旧顶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发颤：“薇薇，我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