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要迎接暴风雨的来临了。能清晰地叫出原主的名字,最好的情况也是见过面的,最坏的……也许是作为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存在。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该来的跑不掉,闻菁从出来的那一刻就想过在某个地方会遇见某个她不认识的认识原主的人。闻菁也不转头,静静等待着暴风雨到来。
直到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闻菁开口问,“你是谁?”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略显幼态的桃花眼,那个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在轻缓,“喂喂喂,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这样说话也没有必要吧。”
闻菁沉默。她不知道作何回复,她目前拥有的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形象,她难以判断他的身份,和在原著中的作用。不过,可以判断的是,男人这焦急的语气她不喜欢。这样使用声音的方式就像音乐厅摆放了一台价值数百万的施坦威钢琴,却叫了一个性格暴躁的钢琴手去弹奏它,并且钢琴手在发现自己不会弹立式钢琴后,愤怒地展开双手猛拍琴键。
“来找你哥吗?”那声音的语气终于恢复正常。
闻菁将冰美式从手边拿到胸前的桌子上,她捏着吸管口,搅动了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像被风吹过的风铃,让人恢复冷静。
“不关你的事。”她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冰美式,回复道。
也许男人很不满她的态度,他搬出一些东西:“我想,作为长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些为人处事方面的道理。”男人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边缘,脸凑近,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她,“也许哪天你不再只是闻家大小姐,而变成某个穷光蛋,那个时候你会为你现在的骄傲付出巨大的代价。”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目前她能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闻菁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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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男人见闻菁身体都吓得发抖,恐吓达到了效果,他掏出一副笑脸:“哈哈哈哈!Ajoke!开心点了吧。”
闻菁:“……”
穿白西装的男人坐回到桌子另一侧的椅子里,“我只想让你正眼看我罢了,谁叫你总是不理我呢。”
倒打一耙。
浪费时间。
无聊至极。
“你叫什么名字?”闻菁用挑衅的语气问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你真不记得我了?”男人的笑容有点裂开。
“你说。”闻菁又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冰美式,冰块持续且快速地撞击在玻璃杯壁上,“说你叫什么。”
“好,闻菁你给我记好了。我叫周见鹤,圆周率的周,‘孤亭木末见鹤飞,夜半月中闻子规’的‘见鹤’。”那双桃花眼中浓烈地烧着不甘。
“哦。”闻菁将视线移到侧面的玻璃上。
你直接说看见的见,鹤立鸡群的鹤,不就行了。
真是搞不懂。
闻菁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也没听舍友提起过,再说这是男主版玛丽苏,想来跟周见鹤也没什么关联,他应该是一个不太重要的小角色。于是回答完,她就默默盼着这人快点离开。
谁知这人没完没了了。
“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