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你家?”
“嗯。”
“我来开吗?”
“你开吧。我缓一会。”
“行。”
奚措伏陷在汽车座椅里,觉得自己是社交平台刷多了,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于是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放空,并决定今晚看鬼片锻炼一下自己的胆量。
余光里,有什么地方多了一块黑色。
他回过神来,发现产生颜色变化的是车后视镜。
在行驶了一段距离后,那辆车又出现了在他们行驶公路的后方不远处。而且这次距离更近了,显然是对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被他们发现,索性不装了。
“姜沛礼!姜沛礼!你快看车后视镜!”奚措伏这回是真的想哭了。之前那次还能说是他在疑神疑鬼,现在呢?后面那车在超过了他们之后又想办法绕回了他们后面!
“嗯。我看到了。”姜沛礼也感觉诡异到吓人了。
如果是求钱打劫,之前那次停车为什么还要超过他们?如果不是,但为什么在超过他们之后又绕回来?
“我们现在报警吧。”姜沛礼拿出手机,丢给副驾驶座的人。
奚措伏自己也有手机,姜沛礼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接过姜沛礼的手机,俨然姜沛礼也被恐惧的情绪所感染到了,他已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冷静。
“我不知道这路叫什么啊!?我要不要先录一段遗言在你手机里。”奚措伏混乱道。
“先报警吧。你看地图说地址。”
说着不知道和留遗言,但奚措伏还是报警了:“喂?我被人跟踪了……”
“不用报警了。”姜沛礼突然打断他。
“啊?”奚措伏举着姜沛礼的手机,瞠目结舌,说出来的话中英混杂,“Dait!你开什么玩笑!totally,totallyout
ofcontrol!Wearesodead……我们两……bothofus!会死!“
(该死!我们俩都会死!)
奚措伏语无伦次地继续跟警察阐述情况:“Ifirstnoticedthet……”
(我第一次见到对方在……)
“我认识他。”姜沛礼平静地又吐出一句话,“别报警了,我认识开车的人。”
昨天晚上还见过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呢?何况对方还涨了一长那样的脸。
姜沛礼在路边停下车,随后转头对上了奚措伏瞪大的双眼。
*
文菁没有再去看心理医生,也没有再预约。
从上次的事中,她发现,寻求的医生的帮助也没有用。这种被诊断出来的心理问题,多年来,她在它就在,从未离开。它们在这具身体里和她的灵魂同居,只有她死,它们才会死。
上完了下午的课,正好下午三点多,阳光明媚,冬日的太阳难得非常又格外温暖,文菁很中意这样的阳光,于是下了课就在学校里随便找了张木椅和木桌上写作业。
没过一会儿,她就邂逅了何织诗。
文菁虽然搬到了校外住,但因为宿舍合同是按学年来算的,所以到明年五月那半个宿舍都还属于她。文菁也有床品没有带走,这让她可以在想休息的时候回学校住。
“文菁!”何织诗微笑着朝她走过来,对方突然这么热情,让文菁感觉很不对劲。
文菁合上电脑,没有站起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之前是不是总买一家店的咖啡来着,我记得闻着很香,是哪家店?”
虽然嘴里说着是不是,却没有任何疑问的意思。文菁报了个店名。
“在哪里呀?”何织诗又问。
你不会上地图app搜吗?这么想着,文菁却还是又耐心地报了个具体到门牌号的地址。
“哦。”何织诗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文菁以为她要离开了。可当文菁的手摸上笔记本侧边框,她的声音便又响起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呀?我不知道喝什么。”
文菁有点生气了。难道她就知道喝什么?那家咖啡店菜单上少说有四五十个单品,还有diy的喝法,但她每次去都只买最大杯的Aricano,就是俗称的冰美式。硬要选个别的,她就是喝拿铁。怎么想何织诗都不会跟她买一样的咖啡喝。
“我每次都只喝Aricano。”文菁已预感到对方会对她一顿嘲讽了,但她还是说了真话。
因为硬要她推荐,她也不知道推荐什么。她连咖啡都只去固定的那一家店买,她还能给何织诗推荐出点什么?
“啊?这么无聊。”何织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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