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看那貌若好女的容貌,再搭配上他的声音,他真真好似那栖息在雪山上的妙音鸟迦陵频伽一般。
可若是从现在两人的姿态来看,那就是常与迦陵频伽同时出现的共命鸟了。一者生,两者不会同生,可一者死,两者便会一同死。
“菁菁,菁菁……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你想要的太多了。听见这话,文菁的眉拧起。
她的表情落进他眼里,他咬了咬唇,头低落回被子上,“我之前认为,你怎么可以口口声声说爱我然后却骗我,后来我又觉得,如果你要骗我就骗我一辈子,你咬死都不说出真相。可你都做了,我的底线也因你不断降低……我现在觉得只要你爱我,一切都没关系,其他我都不在乎了。但如果你不爱我,我……我就会非常非常伤心,伤心到可以去死……”
文菁向下看一眼。即使伤心也很起劲嘛……
闻晓向后退去,像是有什么令他羞耻害怕的事情要发生。
文菁也感受到了他的瑟缩。她一直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时间已经比她预计的时间过去了很久,明白缘由的她也认为是时候解放那个东西了。
“弄出来。”文菁仰着头,目光如同冰锥,向下扎在他身上。
闻晓的脸比原先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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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更是要滴出血来:“在里面?”
“对。”
得到指令的闻晓脸更红了。
橙汁进入杯子里,先是如花洒那样,后来如开水龙头一般。
文菁若有所思的目光与闻晓羞涩的目光在半空交汇。随后,没等闻晓开口说话或是有所反应,文菁伸手捏住他发根,迫使闻晓整张桃子色的脸都显现在空气中。沾满水汽的睫毛狂眨,他被强行拖拽到靠墙的床头边,半个身子倚靠着坐起来。
闻晓的头被狠狠磕到雕花的墙上,头晕目眩时又听见文菁的声音:
“你,再来一次。”她平静的语调一如波德莱尔的诗歌,残忍冷酷却又甜蜜美丽。
虽然在接下来的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但闻晓的话比先前更多了,他从来没有那么卖力地想要表现自己过,他急切想要做好,榨干每一个可利用的机会……
可文菁像浪一样退回海里,抓不住的同时,她也不允许他伸手。
文菁面无表情地站在地板上,不远不近的距离,美丽得如同维纳斯现世。房间内暖气开得很高,地暖也很热,腿后贴住的棉麻床单也不凉,但闻晓却感觉很冷。
月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簌簌洒进屋子里,文菁弯腰,长发如瀑散落,她伸手地将上一次的东西抠了出来。
文菁摸了满手无色麦芽糖,闻晓怅望她,他不清楚直立着做这个行为有什么含义,但肯定比躺着更艰难更疼痛。同时,他精神上也被迫预感到某种强烈的分离,以及一种确认某种东西后仍不达预期的决绝。
然后,文菁凝视他的兴奋平静地说了她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你自己解决。”
解决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她走向房间内的卫生间,及腰长发发尾如鱼尾般摆动,月光碎在鱼鳞上,似是被拉扯到极致的反光膜。
闻晓绝望地想,自己要怎样做,才能将他没有她时痛苦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