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迷迷糊糊,意识都还没消散天就已经亮了。
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文菁又去看了心理医生。没有来得及提前预约,但她很幸运的遇上了空闲时间,心理医生说很久没见到文菁了。文菁疑惑,她记得自己明明有按时复查,可自己的病历上却又不是这么显示的。
早上,文菁做了很多检查,结果显示她的前岛叶和杏仁体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虽然前额叶的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换句话说,她的情绪在逐渐恢复,但由于长期被压抑,原始情绪中枢的反应非常强烈。
同时,她的去甲肾上腺素活性陡然飙升,但血清素和多巴胺没有跟上,所以她会感到烦躁和易怒。
心理医生隔着桌子倾身靠近她,“感到烦躁和愤怒都是正常的,你不要觉得不安……”
“不同药物的效果和副作用都是不同的,你可以先看,再根据需求做出选择。”
文菁选择了提升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可以改善专注力精力和动力的安非他酮作为主要治疗药物。
“虽然它不会引起情感钝化和性功能障碍,但它会让你变得烦躁愤怒,还会加重你的失眠。有可能还会耳鸣等一系列症状,你确定吗?”
文菁点点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末了,文菁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吃了没几口,文菁觉得已经够了,她吞了新开的药,付完小费就起身离去。文菁回到昨晚居住的酒店收拾东西回公寓住。
正午的阳光洒在雪上,明亮得晃眼。
姜沛礼昨天发消息说今天他姐姐要来纽约,可能他会回到芬兰去看他爷爷奶奶一趟,奚措伏说姜沛礼如果要去他也要去,所以文菁将会获得一段非常清闲的日子。
她买了些清洁剂,准备给公寓来个大扫除,然后找点跟专业有关的事做。
当文菁提着她买的几个新的陶瓷杯和新地毯、各种香薰等几大袋东西回到公寓的门口时,她瞧见姜沛礼正笔挺挺站在她公寓门口。
听到电梯响声,他立即回过头来。
“你怎么在这?”
计划被打乱,愿景被打碎,文菁有点烦。
姜沛礼立刻解释道:“我来找你,但按门铃和敲门都没有回应。”
不,是很烦。
文菁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我出去了。”
“嗯。我看出来了。重吗?给我吧。”
“不用。你在这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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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几个小时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或者去楼下街上找个咖啡店坐。”
“我没有你的电话,怕和你错开。”
文菁沉默一瞬,发现自己的脑子里竟然没有关于自己有没有给姜沛礼电话这件事的信息,只好被迫认下这个现实,“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号码。”
听到文菁的话,姜沛礼却没有立刻拿出手机将号码收入通讯录,连任何掏手机的意思也没有。反而,他目光灼灼盯着她身后的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在这站了很久,腿好酸。”
文菁没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她抬起头,问:“你怎么把头发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