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啊。”
“不信我你还问。”徐蔚收回眼神,跟怕人抢似的,果断地抬起碗一饮而尽,嘴巴里嚼着小米粥,混着煮的黄心都快流出来的山芋往屋里走。
周游:“……”问都不能问!
什么人啊!
周游生气地站在门口,精描细画的小鼻子小嘴巴皱起来,心里碎碎叨着冲着徐蔚的背影骂了好几句。
“还不进来,当门神呢?”徐蔚从门里探出个脑袋冲着周游,眉间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周游心里骂人的小人停了,小鼻子小嘴巴也不皱一块了,他抬起落了昏黄光芒的眼睛冲着徐蔚笑眯了眼睛,脚尖一转往屋门里头进,“来了。”
“把门带上。”徐蔚的眼睛从外头走进来的人的身上扫过一遍。
笑着的小少爷一走进光里就更精致了,跟电视里头那些争奇斗艳的电影明星似的。
好似天生就该呆在光下的,散发着满身光芒。
莫名其妙跟着他回了个小破村子里头,脚上沾了尘,脸上沾了灰,脖子上还挂着蚊子包。
有病,有钱人都有病。
.
徐蔚端着空碗往厨房走,好半天都没听见周小少爷跟上来的脚步声。
他把空碗搁在熏得通黄的灶台上,粗糙的大手抬起来插进头发里烦躁地从头捋到尾。
锅里烫饭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尖里冲,徐蔚的手抓在锅铲上,往碗里这么铲上一半,又放下了,跟有病似的转头出去了。
周游正在跟大门作斗争,他没遇见过这样的门。
真是稀了奇了,这木门他怎么都关不上,阖上了就自己弹开,要不就是关上了两边不对称。
“玩呢?”徐蔚环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周游跟看小傻子似的,“你换个东西玩吧,这老木门年纪都比你大了,你放过他吧。”
周游:……
周游瞪眼,他是在玩吗?
不是!他没事跟个木门玩什么!
周游把手搭在木门上,试了最后一次。
他认真地把两边的门对得严丝合缝,再猛地把门往往外推着关上。
这回好了,真关上了。
周游正开心呢,转着个脸朝着徐蔚笑,还没骄傲上,差点被门拍在脸上。
要不是手臂上传来个力道把他往后面拉了一步,他这漂亮的小脸今晚就得多上两道红道子。
周游看胳膊上抓着的大手,又去看抓他的人,又看了一眼胳膊上抓着的手。
隔着一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布料,那个又宽又大的掌心上传来热乎乎的温度,烫得周游的耳朵尖莫名有点红。
这手真大,大到能把他一把按在怀里。
“上一边去。”徐蔚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松开,那双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按在门上,随意地把门关上,脚尖抵着门缝的同时,大手抬起来把门头顶上的插销插上了。
“原来要用脚顶着。”周游懵逼住了,他怎么就没想到。
徐蔚都懒得理这种傻逼话,随口嘲笑:“你也可以用膝盖顶着,用胸,用头也行。”
周游:“……”
当谁都跟你似的这么大的胸!
.
徐蔚怼完人,心情愉悦地拿起锅铲给自己又盛了碗烫饭,特意把大块的山芋都往自己碗里挑了。
“不是说没了吗?”周游刚踏进厨房门就被香味勾得肚子打起了鼓,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土灶前,头顶上吊着一个细绳扯着的白炽灯,上面蒙着一层时间流逝的灰白。
那灯下面站着的男人,身高腿长,宽阔的背肌在薄透的老头衫下若隐若现,怪、怪勾人的。
徐蔚后背凉飕飕的,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呼噜下一口烫饭,丝毫不掩饰吃饭的粗鲁,饭粒子恨不得跟着口水一起喷在周游脸上:“你只给了路费和住宿费,又没给饭钱。”
周游:……
说来说去都是钱,这人掉到钱眼里去了吧!
周游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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