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头衫在他的手中捏出了无序的褶皱,从来没有过的手感在掌心中猝然炸开,周游说不好这感觉像什么,不像冰冷的钢琴,也不像圆滚滚的西瓜。
像……
妈妈、男妈妈,周游的脑子里晃悠过这三个字。
周游的手心摸着捏着,一张绯红的小脸仰着,莹白的牙齿咬着殷红的下唇,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愣是把提出解决办法的人看了个大红脸。
徐蔚静静地垂下眼皮,舌尖缓慢地舔过一颗颗森白的牙齿,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像威胁又像是……舒坦。
艹,这叫什么事!
徐蔚抬起手正准备打开那个仍旧在做坏事的手,耳边先响起了一道疑惑的声音。
“小蔚你回来啦?”林婶的手搭在连廊的门框上,一双有些白内障的眼睛此时瞪得又圆又亮,恨不得把眼前的场景全都记在脑海里,她抬手抹了把额前不长的头发,笑眯眯地冲着徐蔚问,“哟,这位是谁啊?”
周游的手跟条泥巴里钻的泥鳅似的收得比什么都快,发胶梳成的大背头这个点也已经散落在额间,衬得一张又圆又小又精致的脸,平添了几分乖巧。
他的脸颊起了两朵夏天落日后的火烧云,从脸颊烧到脖子上,连带着耳廓里也是热的,背在身后的一整个掌心全都泛起了浸过热水后的热气,他嗫嚅了一下小嘴,喉间滚动着吞下来不及咽下的口水,甜滋滋地喊了一声:“阿姨好,我叫周游。”
徐蔚:“……”
嘁,这时候装上了,装个毛线。
真是有够点背的。
“婶,你怎么醒了?”徐蔚上前搀着林婶转身往她的屋子走,“是不是我动静大了,吵醒你了。”
“我觉轻,自己醒的。”林婶拍了拍徐蔚的手背,“你说今晚就能到,我就一直想着,也睡不大好。”
徐蔚垂眸看了眼林婶布满皱纹的手背,声音含在嗓子里,又暖又温柔:“叔呢?”
“他啊,睡得跟死猪似的,打呼吵得不行。”林婶摇着头说着嫌弃的话,眼角的细纹拉得长长的,里面藏着另一种回答。
“叔跑长途辛苦。”徐蔚为林叔添上几句好话,“车子修好了放在院子里了。”
林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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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点头,心里心疼老伴,嘴上还是要念叨的,“还劳烦你送过来,你都忙死了。”
“没什么好忙的,有学徒呢。”徐蔚抬手把房间门推开,里头的呼噜声确实震天响,冲出来的一瞬间在他的耳膜上来回地横跳。
徐蔚拿食指抵了抵耳朵才缓过来,他担忧地抬起眸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林叔,“婶,叔这呼噜是不是太大了点?”
“几十年都这样。”林婶往屋里进,手扶在门框的时候,透过徐蔚高大的身形看到了站在原地悄悄支着耳朵偷听的漂亮孩子,她朝着那个方向努嘴问徐蔚,“那孩子是谁啊?”
徐蔚的眉头轻轻地耸了下,他没回头也没刻意放低声音:“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周游听见了。
不仅听见了,还听进了心里。
热燥燥的掌心不热了,像把手伸进了雪花堆积的雪里,不仅手掌整个发凉,连整个人都开始凉下来,跟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