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的喉结缓慢地上下蠕动了下,僵硬的手指头轻轻落在小少爷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带着点力度又不失温柔,他放松着嗓子有些发硬地问:“叽里咕噜说啥呢?”
周游还沉浸在被立起来的大蜈蚣吓到的余韵中,没注意到徐蔚话语里的些许温柔,他拽紧了手里的泛着阳光气味的布料,扯出深沉的褶皱,蓄满眼眶的眼泪透过布料晕染了出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唔唔”。
徐蔚的身形几乎完完全全地展示在灯光之下,他沉沉的呼吸和深沉的眼神都在光下暴露无遗。
湿润的眼泪顺着衣服布料浸润进来,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和他身体不同的温度,像是顺着他的皮肤往上攀爬。
徐蔚垂下眼皮,又黑又沉的目光落在那节他之前掐过后还带着指印的脖颈上,想抬起手再次落上去。
少年嘴里的“唔唔”声带着薄软的唇瓣贴在他的肚皮上,夏天布料薄,隔着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小少爷可怜兮兮的呜咽顺着他的毛孔往皮肤里钻。
“哭个屁。”徐蔚眼底深黑,嘴上僵硬地哄着。
那只原本搭在周游肩上的手指像是自己长了眼睛,顺着伏在他肚皮上人的脖颈弧度往纤细又明晰的脊骨上去,带着老茧的指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按在衣领外头那节微微拱起的后脖子上。
状似毫无感情地推了一下。
“问你话呢。”徐蔚缓慢地重复着指尖的动作,细腻顺滑的触感在他的指腹下炸开,他的指尖轻微地按进去,看莹白的皮肤往里头陷进去,再拿起来的时候显出粉色,他的舌尖轻微地动了一下,“说话。”
周游眼睛里的马尿停了,他靠在徐蔚肚皮上的脑门不敢抬起来,整个脑袋晕乎乎地发着热,四肢连带着躯体每一处都在发软。
徐蔚没有推开他,不仅没有推开还任由自己在他的肚皮上来回地滚。
这个糙货不是说,他就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么,怎么现在……
周游缩了缩光裸的脚趾,抱在徐蔚腰上的手这会拿开也不是不拿开也不是。
他的后颈脖子被那只手搓得发热发烫,摩擦生热不知道啊,这家伙,他要是根蜡烛这会儿都能着起来。
徐蔚这是干嘛呀,不能是安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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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这么安慰不认识的陌生人啊?
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摸人家的脖子?
是不是太不见外了。
周游眨巴了两下眼睛从徐蔚的怀里浅浅抬起脸,他的鼻尖还泛着红,眼角两边还挂着清晰的泪痕,含糊在口腔里的话终于吐了出来,一出声就是娇滴滴的撒娇:“哥,有个超大的蜈蚣。”
说着,周游浑身不自觉地抖了抖:“有那么大。”
他张开手臂毫无常识地比了个一米多,精致的眉头皱巴巴地缠在一块,嘴角别起来:“我感觉能把我吃了。”
徐蔚默默地退出去一步,屈指捻开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把那一块湿透的地方扯开来抖了抖:“你当蜈蚣成精了?”
“你这比的,没有一米也有半米了。”
周游尴尬地看了一眼被自己哭成一团的衣服,手指戳了戳湿透的眼睫毛,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反正就是很大,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