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扎进周游痛苦的哼唧声,他的脑子来不及思考,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步跨到床边。
床上的人痛苦地拧着眉头,两只手抱着痉挛的小腿痛的嚎不出声音来。
徐蔚几步走到床边,躬下一把有劲的腰,抓过蜈蚣的手抓在小少爷的肩膀上,轻轻地摇了摇,“周游、周游……”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只保持着痛苦的姿势,没有一点醒过来的痕迹。
他收回手放弃把人弄醒,村里有说法,被魇住的人不要轻易喊醒,强行把人弄醒可能会让人变痴变傻。
遇到被魇住的人,你要由着他任着他,到了该醒的时候这人自然就会醒了。
行,放着是行。
徐蔚的眉间不自觉地蹙起来,腿抽筋他经历过,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白天里捡瓶子捡报纸,一天到晚跑个不停,深夜里歇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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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睡着两个小肚子就抽得疼。
有时候能直接把他从梦里疼醒过来。
他的视线在抱着纤细小腿的手指上滑过,葱白一般的手指缝隙里溢出着更白的小腿肚子肉,每一层都像是在同他打招呼。
周游抬起一只腿踩在床上,挺直的腰躬出屈服的弧度,一双蒲扇似的大手伸过去抢过被人抱在怀里的小腿。
指尖像一条滚烫的、温热的蛇一般,从小少爷柔软的掌心里钻进去,缓慢地按在温热的皮肤上。
那里原本柔软的肌肉结成了块,硬邦邦的一整块,青筋在他的掌心下剧烈跳动。
抽筋了,二十岁的人,腿抽筋了。
这个点身高都已经长完了,怎么还会抽筋?
徐蔚不长不短的睫毛搭下来,坚硬的膝盖跪在了床沿,拖鞋从他的脚上掉在床沿边,滚了两圈被周游的鞋子挡住,散落在一块。
木头架子的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一声,控诉着不请自来的人。
笔直莹白的小腿落在了不请自来的人的怀中,不请自来的人的掌心整个握住脚跟,另一只手抚住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从底部开始缓慢地往上顺着。
模糊了指纹的手指头深深地按在里面,将每一寸僵硬地肌肉缓慢地打散,脚踝上红色的绳子在规律地摇晃着。
喘不过气的疼痛声逐渐变成了轻微的、细细的声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呼吸声,低低地落在昏暗的房间里。
徐蔚的眼皮垂着,又长又粗糙手指依旧没有松开,皮肤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已经泛起滚烫的热来,那是规律的上下按摩带来的。
掌心下的肌肉已经逐渐变软,不用几分钟,就能恢复原状。
几分钟后,他应该起身,应该从床上离开,应该将手从纤细的脚踝上拿开,应该把床上人的衣服平好。
徐蔚野性粗大的喉结滚了滚,那些几分钟后的应该全都没发生,它们被人一股脑忘在了九霄云外。
木头架子的床再次发出不甘的吱嘎声,床上人的动作变了。
宽阔的掌心从已经攥红的小腿肚子上翻了上去,顺着坚硬的小腿骨往上爬,落在了硌人的膝盖骨上。
这块不平整的死肉被招人烦的蚊子咬了包,鼓起一个红色的小山坡,肆意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