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徐蔚已经重新拿起一张饼开吃,那肚子跟无底洞似的,已经消耗了三张饼加一个荷包蛋了。
周游横挑鼻子竖挑眼:“我没有头皮屑。”
徐蔚老神在在地淡定着:“你有。”
周游把手放在脑袋顶上捂着:“我没有!”
徐蔚看他捂着脑门上的手,柔软的指腹都是粉的:“你有。”
周游瞪过去:“你放屁。”
徐蔚:“吃饭说什么屁不屁的。”
周游:“……”
周游往后挪了下板凳,一只脚长长地伸出来凑到徐蔚的脚边,恶狠狠地碾下去。
脚下的大脚跟没有生命的土块一样,被踩了都没一点动静,周游掀起纤长的睫毛,个糙货依旧面色如常地啃饼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呸,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赢。
周游愤怒地收了脚。
徐蔚用余光送气呼呼的周游离开厨房,他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目光落在桌下的脚背上,漆黑的塑料拖鞋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泛着灰尘的脚印,他动了动脚趾缓解了脚背上被碾压的疼痛。
“小游这孩子还挺活泼的。”林婶子的筷子头敲了敲桌沿。
徐蔚把目光从脚上收回来,又咬了一口饼子,饼子皮软,外面有一层脆壳,里面的腌菜有股独特的香味,怎么吃都吃不厌。
“是吧,”徐蔚随口答应着,饼子在他手心里跟个小玩具似的,三口一个,“婶子您手艺还是这么好,我几天不吃都想。”
“这么想啊,那我一会再多做两个,你带着回去吃,再给小然送几个。”林婶子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急,”徐蔚抬手拦了把,他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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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含糊地说着,“我呆会先去村里逛逛,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还要一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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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蔚吃完东西把碗收拾进厨房后转头去了杂物间,他有个小工具箱平时就放在杂物间。
他背着工具箱出来的时候,小少爷和小婳正在院子里玩水。
小婳手一扬,泼了他一裤腿的水珠子。
徐蔚躬下一把窄腰,把玩疯了的小姑娘扯到身前,捏着小手把小姑娘掌心的水珠子一点一点擦干净了,指尖戳了戳小姑娘的掌心:“玩会得了,小心晚上尿床。”
“哥哥,你的手好硬。”小婳缩着肩膀躲了躲,她才刚开始玩哥哥就不让他玩了,真讨厌。
徐蔚把擦干的小手放下去,又去捉另一只:“都这样,你林爷爷的手心也硬。”
小姑娘抱着掌心直往小哥哥身后躲,她两只手各抱着小哥哥的一只小腿,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冲要给她擦手的哥哥挤眉弄眼:“骗人,小哥哥的手就软。”
在场三个人的视线莫名其妙全集中在周游的手上了。
少年的掌心很嫩,没什么杂纹的掌纹深刻地刻进掌心里,手指又细又长,指缝之间很白,白的跟冬天地里刚拔出来的葱一样。
和他布满老茧,冬天会皲裂的手自然不一样。
摸起来应该很软。
“过来,擦手。”徐蔚率先把目光收回来,直起身就要去抓周游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