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中。”
“可不知多时之后,我翻动夹层寻得那封密信,却全然不记得自己曾写过,且上面记述之人,也根本无人记得。那人的卖身契、任何他的衣物用具之类遍寻不着,他本来做的轻省活,我只记得一直是另一人所为。简言之,这人如同从未在我府中出现过一般。”
如同在密道中听云舒桐讲述的小梅一事,谢清辞已得知与钱安所讲之人全然一致的经历。
成为上古之物的养料后,伴随而来的失忆令府中人俱不记得此人,又有魔修暗中打扫遗物,将此人生活过的痕迹尽数断绝。
“一次是忘记与齐蒙升的约定,一次是凭空消失的传信人,这绝非巧合,因而我悄悄将府中所有人名姓写下,藏在那无人知晓的夹缝中,眼见名册之上的人名一个接一个令我感到陌生,于无人知晓时死去。”
“我曾活过的日子仿佛破了个壳,过往充斥虚假。”
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衣角而泛白,钱安瞳孔中只余死寂。
“低下头才发觉,原来早已沉入烂泥。”
虞锦从储物袋中再度掏出暗绿木质镂空圆球,让草木罩将她笼罩在内,这才又与齐尔通过传送阵法,传到枯井,而后接连从枯井底跃起,跃至那处荒僻小院。
方一落地,虞锦讶然发觉貔貅之命竟无任何反应,空寂之中连虫鸣声不闻。
莫不是谢清辞又将上古之物引走?
虞锦掏出最后一瓶极品灵丹,趁齐尔不注意尽数服下,丹田灵气再度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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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
“护法大人,这边请。”
齐尔恭敬引人走向通往钱府之外的路,虞锦不曾犹疑,快步而行。
可他们行至钱府屋脊边界,齐尔正要松一口气,下一刻却毫无准备地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柔软波纹随着他的撞击荡漾,旋即再度归为无形。
齐尔顿时面色煞白,忙回头朝虞锦道:“大人,此处危已!我们快回密道中,走另一条路。”
“让开!”
虞锦的呵斥声令陷入极度慌乱的齐尔稍稍定住,颤颤巍巍后退几步,但仍不忘惊看四周匆匆催促,恐要命之物将至。
虞锦暂定下心神,丹田暴涨的灵气瞬时集中于掌心,至纯业火凶狠乍现。
破!
业火就待这刻,蓄势待发扑上屏障,虞锦与它神魂相依,甚至能感知到其迅速蚕食屏障的愉悦。
然下一瞬貔貅之命的剧烈震荡忽起,齐尔似乎也察觉到异样,脚步惊惶想朝后撤。
这样大动静,上古之物不可能未能察觉。
业火蚕食速度显然慢了下来,似遇到何阻碍,甚至隐隐有屏障反扑合拢之势。
虞锦知晓不能再等,待业火蚕食出一道小口子,她眼疾手快,趁齐尔慌张不防,拉下其肩头扛着的钱夫人,立刻双手接住,将其推出那道口子。
“走!去来云客栈!”
至纯业火瞬间被反扑的上古之物尽数吞噬,波纹荡漾,无形屏障迅速合拢,如同反击从未发生,再寻不得一丝缝隙。
“大人!”
齐尔高喊瞬时停滞,剧痛传来,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