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除此之外,冷明峰已主动出言,愿将冷秋婵逐出宗门,不为其举办丧仪,日后定当严苛管束宗门弟子,此事绝不再犯。”
这些虚无缥缈的保证,瞧云盛神色也未尽信。
只不过想是落霞谷此次真出了血本,那此等虚无缥缈之言便也可有可无。
至于将死后的冷秋婵逐出落霞谷,虞锦也未在意。
她一时念动已落于实处,而冷秋婵也为其害人恶行付出恶果。
一路疾行,想是觉已于太虚宗好生歇息一段,云盛并未为二人空余歇息时辰,只一刻不停往紫薇宗赶去。
昼夜交替而过,紫薇宗山门前青黑色石柱现于眼前,符文金光微动,辨出身份后自行归于沉寂。
夜色之中,除却驻守山门的外门弟子,云岚生已然于此等候多时。
他们方才御剑落地,便见云岚生三两步走上前来。
“长老……”
云盛摆了摆手,只将落霞谷赔礼的礼单交于他:“冷明峰之女冷秋婵,在碧水秘境之中想暗害云舒桐性命,反因此自食恶果。幸得云舒桐有留影石为证,冷明峰见之也说不得何辩驳之言,只将这些赔了来。”
“长老先前传音怎未提及此事!桐儿,你可有受伤?”云岚生面色一变,惊惶地将她上下瞧了一遭。
“并未,只是因冷秋婵耽搁一遭,秘境之中何物也未取得。”虞锦佯装惋惜,正好借由此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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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有人问她从秘境中寻得何物。
云岚生轻摇了摇头,面露关切:“安然归来便好,蓝晶果虽极适于你身,却也不过身外之物,在性命面前又算得上何?那碧水秘境的凶险之处当真闻所未闻,一时竟折损了各宗门那样多修士。”
“世事无常,谁又能料,”
云盛长长喟叹一气,“太虚宗古籍残页缺失,倒将碧水秘境最为凶险之处尽数遗漏,任各宗门已勉力看守众修士命牌,然一时灵魂俱灭,命牌崩毁,任凭上仙也救不回来。”
云岚生闻言怒气氤氲,忍不住狠狠骂道:“秘境本已凶险至此,落霞谷之人竟还敢动害人之心,两面三刀的匹夫小人!”
“此事已了,今后落霞谷再翻不起何风浪,你也莫要再去寻他麻烦,”
身处紫薇宗之内,云盛也再无顾忌,严肃道:“这单子你且收好,上头划去之物,我已做主分与云舒桐作落霞谷赔罪之礼,其余任你处置。东西暂且收归我处,若你分与门下弟子,且依照往常,拿单子来便是。”
云岚生恭谦应下。
“我有事寻你,你先同我来。”
太虚宗与紫薇宗地处一南一北,日夜赶路云盛并不显疲乏之色,只待与云岚生商议正事。
云岚生也只得先安抚关切道:“桐儿,清辞,你二人一路辛劳,且先回房好生歇息,我已吩咐你们各自院中早做准备,若还有何缺漏,只管吩咐下人去取。桐儿,待明日爹再去看你。”
说罢,便同云盛一道向宗门深处行去。
进山门只一条道,因而虽她与谢清辞院落方向不同,却也还得同走一遭。
自那日谢清辞沉声应下之后,一路同云盛同行,他二人倒还真似寻常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