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而虞锦现出黯然柔弱之态,只欲如茶杯中氤氲阵阵茶香,带着无害微酸之意,彻底根除冷明烟妄图抨击她的念头,顺道许还能捞些好处。
以假乱真的模样倒像真受了委屈,一时令人忘却她于云楚意灵堂前,是如何将冷明烟回怼得哑口无言,独心中气恼不歇。
“你既无过,何惧长辈妄言,素日于爹面前,亦未见你消停几分,”
云岚生失声轻笑,望着她颇有些无奈,“我瞧落霞谷递上的那份礼单上,有几样适与你之物。三足金乌同此前济州城现身的上古之物不是小事,可惜我曾翻阅的古书中,对上古之物的记载不多,正好我得去问询长老见闻,捎带同他提一提礼单之事,过会儿派人往你院中送去。”
待虞锦回房,未过多时果真收到云岚生派人送来的灵物,她欣然收入储物袋中。
许是昨夜大梦阵阵,不得好眠,午后雨过天晴,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虞锦换了寝衣安然睡下。
再睁眼时,却是被一阵惊惶急切之声吵醒,睡眼惺忪直至见卧房昏暗无光,才后知后觉原已到夜色沉沉时分。
若非这阵子吵闹之声将她惊醒,侍女也不唤她起身,只怕真要睡到明日。
虞锦揉了揉久睡之后松软无力的胳膊,拍掌唤人进来点灯,边半靠着软枕问道:“外头发生了何事,怎这般吵闹?”
不待侍女回应,门外又匆匆传来急切脚步声,似是云岚生身旁侍候的侍女,深夜求见,任还未全然回神的虞锦亦察觉不对,立时唤人进来。
“大小姐!宗主急寻您去一趟主峰前厅。”
“发生了何事?”
虞锦边下床梳洗,任侍女为她换衣,边问道。
“内门四弟子秦澜方意外坠崖,宗门忙派人去崖底寻人,却只寻回其尸身……”
“甚?”
虞锦凝望着铜镜的眸光微愣,讶然回首。
在侍女引路下一行人快步前往主峰,沉夜之下,整个主峰却近乎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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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明光落入眼中,反比沉夜更似吞噬人心的巨兽。
正厅之中人齐聚,面上皆是阴云欲来。
除却主持宗门事由的长老云盛,其余几位避世潜修的长老竟也被惊动,分坐主位之上。
云岚生坐于下首,本在与几位长老肃然交谈,余光瞥见踏入正厅之人时,面上平生些许讶然。
“桐儿,你怎来此?”
虞锦心生狐疑,不是云岚生派人唤她前来,怎他反倒意外见她?
“不是您派人带我前来?”
“我并未命人去唤你,夜色已深,此处自有我们主持,你且先回。”
她余光看向旁侧,那领她前来的侍女还好生待在此处,闻此言被戳穿也无半点心虚避让,不似自作主张。
若是有幕后之人指使,让她来此又有何意?
“既已至此,何必再走,且留下静听。”
紫薇宗大长老常天玑高居正首,须发皆白,慈爱慧眼中透着洞悉世事的清明,乃世间少有逼近化神巅峰之人,离飞升已近在咫尺。
虞锦安然领命,走至几位师兄身后默然静观。
谢清辞立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