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两下。
陆涟漪被那点小小声响打扰,任何风吹草动只令她气头更甚,不满瞥去一眼,却也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将那笼门打开,放云霞雀出来。
不忘教训它道:“放你出来,可你得安生待在这院中,莫要乱跑!”
虞锦好奇问道:“它能听懂人言?”
陆涟漪嗤笑一声,双手一捧助那云霞雀腾空。
“自然不能,否则怎到处乱跑,害我费工夫去寻它。”
虞锦但笑不语。
许是被云霞雀这一遭分了分神,陆涟漪怒气稍歇,又走回石凳边坐下,勉强语气平缓同她追问道:“现下可能告知我,要如何寻人?可也要些我长兄之物做引子?我屋中还有他旧日去修道前,赠与我的短箫,许能派上用场。”
“那再好不过,”虞锦眸光忽闪两下,抬首望她道,“我只仍有些不解,为何你长兄无踪,偌大府中,却只你一人在寻?”
陆涟漪不由冷笑几声,眼底渐渐浮现寒光:“这便要问‘城主’了。”
城主府正堂内,“清正守节”的匾额之下,陆盛年与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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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分坐两侧。
眼见气恼难忍的陆涟漪大跨步走远,陆盛年沉叹一声,同谢清辞赔礼道:“谢真人,小女无礼,让您见笑。”
谢清辞只淡淡道:“陆小姐既于闹市街上,揪出一魔修,以及与魔修有勾结之人,本是可喜之事,城主怎反将她斥责一顿。”
提及这茬,陆盛年更是忧思难言。
“真人有所不知,我早觉察那人行踪有异,因而派人前去跟踪多时,正想等他露出马脚,引他幕后魔修现身。谁料小女不知从何处得知此事,竟一时沉不住气,当着大庭广众之面将这人抓获,这下我等计策当真暴露个彻底,恐怕他幕后魔修亦闻风而逃。”
谢清辞冷声道:“陆小姐不知此事,忧心此人脱逃将其抓住,许是情有可原。只是此事,陆城主似也未曾告知于我等?”
陆盛年面色未改:“这人不过微末白身,身上连个一官半职都无,只是个不入流的人物罢了,怕真人亦看他不上。”
“微末白身,却能牵扯出一桩暗袭济州城的大事,”
谢清辞目光冷淡扫过陆盛年,眼底无丝毫温度,“陆城主可还有何未尽之事?”
陆盛年再度赔不是道:“真人勿怪,只是真要一一同真人讲来,只怕愈发耽误真人时候。”
谢清辞身子微微后仰,周身透着淡淡疏离,突而问道:“不知城主长子何在?”
陆盛年游刃有余的面色顿时一僵:“您怎突而问起此事?”
“陆小姐抓获那人,不正是城主长子旧日的同窗。”谢清辞眉头未动,冷淡道。
“这……”陆盛年迟疑一瞬,缓言道:“那人所谓何同窗之谊,不过他信口胡来,当不得真,我亦不过为引他入瓮,将计就计将这认下。”
谢清辞漠然不语。
“犬子早已遁入道法之中,拜师潜心修道去了,与尘世情缘再不相干,”
陆盛年苦笑一声,却又莫名带着些骄傲意味,“便连我都与他斩断尘缘,即便他日再见,他也不过唤我一声城主,再无何父子情谊,那点同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