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刻意在金管事面前暴露得彻底,自不必再佯装迂回。
然她方至祠堂门外,却见那处几名小厮手持着木板,来回奔忙不休。
她随手拦下个小厮,不甚在意地问道:“这是要作甚?”
那小厮看她又看,犹豫着没回话,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
“城主有令,要将这祠堂重新规整一番。”
虞锦回首一瞧,却是金管事缓缓靠近,只嘴角扬着算不得善意的笑,继而道:“因而暂将此处封上,任何人不得靠近,不知您至此有何贵干?”
虞锦眸光故作慌乱一瞬,不经意道:“不过恰巧路过罢了。”
“望您往回行去,前面可不是赏景之处,这祠堂亦不是外人能靠近之地。”金管事高仰着头,赶起客来毫不客气。
“金管事,原你在此处,让我四处找了好一通,”
陆鸣奕手持折扇,快步行来,面上甚是不满道,“我方路过后园,那处花草怎还未补种,若被真人瞧见该如何是好!”
金管事面色微僵,皮笑肉不笑道:“在下一早起来,便奉城主之命追寻夜贼一事,暂还未得空……”
“疏忽便是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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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寻何借口!只让你寻个花匠吩咐去做,又未让你自个儿动手去种,花得了多少工夫。”陆鸣奕眉峰竖起,难忍怒意斥道。
“是在下的不是,”
金管事强忍着不耐,“在下现下便去寻花匠。”
正要告退,却又被陆鸣奕一道折扇拦下,金管事不解望去,只见陆鸣奕沉吟片刻后,又吩咐道:“此事可稍缓一缓,杨四小姐今晨刚同我回了信,约我去莲花河泛舟,先同我去府库寻些珍宝,可不能空手去见。”
金管事给陆鸣奕使了个眼色,示意还有外人在旁,然陆鸣奕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压根未曾在意,只一拍折扇道:“我知要送她何物,那紫金琉璃瓶可在?”
“在是在,”金管事有些迟疑道,“可那是大少爷旧物,城主吩咐过不得动一丝一毫。”
陆鸣奕不甚在意道:“不过一紫金琉璃瓶,长兄身在宗门又用它不上,先借我一用,待过后我再托人寻个更好的还他就是。”
金管事未再反驳,只领着他去了,行走间依稀还能听得陆鸣奕同他吩咐补种的花草要何种样式。
虞锦眸光微深,最后瞥了眼忙碌不休的祠堂,缓步离去。
然未行多时,走马廊前远远便听得匆匆往外走的脚步声,那声响很是熟悉。
沈管事也跟在他身侧,只是已然快小跑起来,才能跟上季慕枫急促的步子。
“沈管事,我便道不用你相送,我自行出府便可。”季慕枫急促中略带无奈道。
“礼,礼不可废,”
沈管事勉强维持着风度开口,“此乃在下分内之事。”
“不过一小事,何必在意,”
劝解不成,季慕枫声中难掩焦躁,“我太虚宗弟子出了如此大事,本当立时追查才是,岂料昨晚夜宴我竟吃醉了酒,一觉醒来已是午后,白白耽误这些追查工夫,让我有何颜面面对我宗弟子亡灵。”
“此乃城主府之过,本意只想为三位真人接风洗尘,不曾想竟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