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细细想了一番,终是摇了摇头道:“若说近日有何不寻常,也只昨日真人与涟漪一道逮住魔修,不过这番动静全城都知,已算不得新鲜事。”
虞锦拿勺的手微顿,漫不经心问道:“陆二小姐常来这边?”
“这些年少来,”
掌柜眼底浮现些许怀念,“旧年她小时常往这莲花河边跑,那会儿还没这铺子,我只在莲花河边支了个摊,她们倒常来我这吃馄饨,只……之后便不常来了。”
掌柜中间顿了好半响,叹息着朝谢清辞看了一眼,匆匆说罢便先去了。
虞锦狐疑瞥向谢清辞,说话间掌柜看他作甚。
然待人去后,季慕枫面色顿然紧绷道:“昨夜我去了祠堂。”
两人目光立时落在他面上,却半响未等来下文。
“未有发现?”见他如此,虞锦基本笃定般猜道。
季慕枫沉重地点了点头,叹息道:“城主下令修整,那祠堂被木板钉得死死的,我使了诀进去仔细寻了一番,莫说阵法,连个机关暗道都寻不得,根本无可藏人之处。”
“可若那处无人,金管事去那大费周折作甚?”
虞锦心有不解。
“我亦觉不对。若说那金管事特意在祠堂动用魔修把戏,当是有所图谋,我却并未寻得任何,难不成只能魔修去寻?”
季慕枫苦恼道。
出于私心,虞锦并未告知他们金管事手中所持乃是收魂镜,只将功用所见同他们道来。
收魂镜功用无非收魂,与此同等之物倒也有,只不过唯有收魂镜一类天灵地宝能令魂魄完整。
其余若能留下一魂一魄,都已是祖上冒青烟舍不得人死。
大多被收走后三魂七魄俱碎,连地府都入不得,神仙更难救,当属阴毒之法。
而若是生了坏心,将收入收魂镜中的魂灵炼就化归自身的龌龊事,虞锦亦是曾有耳闻。
本以为金管事是拿那收魂镜在祠堂中收魂炼魂。
然现下季慕枫之言却令她有了旁的猜测。
是她因收魂镜功用先入为主。
本就想用于自身,她该去哪收魂,她自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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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金管事可知呢?
若要收魂,先得寻魂。
金管事想收谁的魂?
他在祠堂中,又想寻谁的魂?
虞锦似有所感,同谢清辞忽地四目相撞。
不知谢清辞想到几何,然她觉已到时候。
已到用貔貅之命寻人的时候。
她借由“阿绫”身份同陆涟漪交好,应她寻人却并未立时动用貔貅之命,无非另有缘由。
那时她并不清楚陆祁庚的底细。
而貔貅之命向来“看人下菜碟”,若陆祁庚实力深不可测,贸贸然动用天命恐怕又是落得个反噬的下场。
而心中更觉怪异的源头,还要从踏入城主府后便说起。
只因城主府中除却陆涟漪,竟无一人提及陆祁庚任何想干的微末小事,更遑论道他失踪要寻。
而陆涟漪又对修士心怀警惕,令他们连这唯一不同旁人的口子都接近不得,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