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看来，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殷芷的突破应该早已经完成，等自己回归，就能看到一个不朽境初期的南越王了。

    可现在看叶天穹等人的神色，中间似乎出了什么变故，而且可能是不好的变故，这就让秦阳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下来。

    虽然秦阳对殷芷颇有信心，但那终究是从传奇境突破到不朽境，中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谁也不敢保证。

    他清楚地知道叶天穹和齐伯然都是极其稳重之人，而且作为镇夜司高层，若真的只是小事，他们肯定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殷前辈她……恐怕是突破失败了！”

    叶天穹倒是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哪怕现在他们还没有看到南越王，但天空之上依旧毫无异状，这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先前从六号别墅里爆发出来的能量气息，所有人都感应得清清楚楚，他们都知道那绝对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可天道规则不会骗人，如果南越王真的打破桎梏突破到了不朽之境，就一定会降下雷劫。

    雷劫不仅是对修炼者的考验，更是一次淬炼肉身的绝佳机会，只要能扛过雷劫，肉身力量提升个一两倍不在话下。

    “失败了？”

    听到这话，秦阳不由皱了皱眉头，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御剑而起，朝着天骄华府的别墅区飞去。

    身后的叶天穹等人连忙跟上，就连那只变小的龙龟都跟了上来，显然对于某些事情也有些好奇。

    不消片刻，秦阳和叶天穹一马当先，已经是飞临了六号别墅外围。

    下方的诸多楚江民众看到那两位，顿时齐声欢呼，但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秦阳略有些阴沉的脸色，欢呼声不由小了许多。

    很明显那位秦先生心情并不太好，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这个时候六号别墅里的南越王并没有出来，这让叶天穹想当然地猜测，可能是因为突破失败，那位殷前辈也十分伤心郁闷，所以不想见人。

    “叶首尊，这人都没出来，你是怎么判断她突破失败的？”

    看了片刻的秦阳眼中掠过一丝疑惑，然后就侧过头来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秦阳并没有用精神力去感应别墅之内南越王的气息，或许是因为尊重，又或许是先入为主，不想让殷芷难堪。

    毕竟刚才叶天穹都已经说殷芷突破失败了，以秦阳对这位的了解，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要是殷芷真的突破失败，这个时候最不想看到的人恐怕就是秦阳。

    若是再主动感应，岂不是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吗？

    但信任归信任，秦阳觉得还是要先问清楚再说。

    你说殷芷突破失败了，总得有个依据吧？

    “秦阳，你应该知道，即便是从无双境巅峰突破到传奇境，也会引来天道雷劫，你当初突破到传奇境的时候，应该也经历过雷劫洗礼吧？”

    叶天穹就这么看着秦阳，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秦阳脑海之中浮现出当初在阿尔斯山突破到传奇境的那一幕。

    说实话那一次实是让秦阳九死一生，因为他经历的雷劫，跟叶天穹这些普通强者经历的雷劫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他，在人族本体突破到传奇境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魔蛛真身也获得了大境界的突破。

    天道规则对修炼者突破的感应，乃是以精神力或者说灵魂气息为主。

    所以在秦阳的人族本体和魔蛛真身都获得突破的时候，天道规则默认这道灵魂的主人，是从传奇境巅峰突破到不朽境，直接就降下了两道雷劫。

    说起来要不是秦阳运气不错，还有那阴墟死气突然的爆发，他的这具人族本体，恐怕根本就扛不过那种层次的天道雷劫。

    这让秦阳有一种祸兮福所倚的强烈感觉，阴墟死气固然让他寿元大减，有时候还生不如死，但这确实是一种非同小可的强横力量。

    包括秦阳后来施展的加强版化神枪，其中也多了一股阴墟死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都可以说是他奠定那场大战的基础。

    只是当秦阳脑海之中闪过那些回忆之后，脸上却很快涌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看得旁边叶天穹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就因为这个？”

    尤其是当秦阳口中问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叶天穹忽然生出一丝怪异的情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搞错了。

    不过叶天穹终究是一司之主，所以他很快定下神来，神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秦阳，天道是世间最公平的规则，它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有所偏袒，也不会刻意针对任何一个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这或许已经是叶天穹这种老一辈强者根深蒂固的观念了，在他的心中，天道规则只会一视同仁，不会有任何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