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周宝儿的头上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握着笔的手指纤细修长,但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泛白。
又过去了一会。
她无奈的吁了口气,放下笔,准备出去透透,压下自己焦虑的情绪。
来房间打扫的刘妈,悄悄观察了她几天,在看着周宝儿再一次因为数学题解不出来,好看的小脸苦的能榨出汁来的表情时,轻声在她耳边提醒:“我们家少爷成绩非常好,尤其擅长数学,要不……你问问他?”
周宝儿抬头看向刘妈,刘妈用她胖胖的肉脸轻轻点着,像是鼓励。
周宝儿其实是心动的,但她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况且江星涧高三,本来课业就很繁重。
所以,她没去。
这种情况持续到期中考试,成绩出来时,周宝儿的其他科目成绩都很漂亮,数学成绩一如既往的没眼看。
努力了半学期,草盛豆苗稀。
而这成绩单,却被传到了江星涧手中,包括那张豆苗稀的数学试卷。
她放学回家时,江星涧正好站在家门口,一手抄兜,一手拿着试卷,那是被她用红笔订正了,又交回去的试卷。
周宝儿有点沮丧,所以也没注意身边,直到江星涧喊着了她。
她抬头,看到自己的试卷时,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紧接着伸手去拿:“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两人的个子本身差距就大,周宝儿踮起脚才堪堪能到江星涧的肩膀。
江星涧手轻轻一抬,周宝儿扑了个空,还有些踉跄。
他颔首,看到了她随意挽着的丸子头有些凌乱,还有……小小的耳尖在偷偷泛着绯红。
江星涧并非故意不让周宝儿拿到试卷,刚刚抬手也是怕试卷被撕破了,下意识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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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见周宝儿没站稳,伸手扶住她肩膀,隔着薄布料,他手下感觉到的是软而微汗的滑腻。
像是一条游鱼,倏忽之间从指尖溜走。
周宝儿的手撑在了江星涧胸口,像触电一样,一触即松。
江星涧扬眉,将试卷递给她:“可能是我之前送你去学校,留了联系方式。”
所以江星涧被班主任打电话叫去学校了?
而江星涧还真的去了。
江星涧委婉道:“你的数学学习…可能还欠缺些方法,你看这些题目的演算……”
试卷被平铺在桌上,江星涧伸出手指边说边将她订正的方法与步骤缩减。
同样的一道题,周宝儿在数学老师那听的云里雾里,一知半解,但江星涧却以另外一种方式,讲得简单易懂。
周宝儿侧头,状似听的随意,但早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每次江星涧讲完一题,她听懂后,眸子都会不自知的亮起来,艳丽似暖阳
这些数学题,对江星涧来说非常简单,所以他的专注力并不需要时刻放在题目上。
客厅的风吹过来,周宝儿那从丸子头上散下来的碎发,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绕在江星涧的鼻尖。
他侧脸,注意到了周宝儿瘦削、修长而泛着细汗的脖颈。
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