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在桌面上贴了个大大的便签条,上面写着:“此处不再接收任何信件,要是再塞,会转交教务处!”
后面的感叹号非常用力,似乎在无声的诉说主人的愤怒。
周宝儿本来是想把那些信都扔了,但看到那些精心装饰过的信封,还是把它们塞进了书包。
她没再绕路去蛋糕店,江星涧回来时,也自然没看到桌面上之前一直摆着的小蛋糕。
而且他总感觉,今天书房的氛围有些微妙,给周宝儿讲题时,她那猫一样的小脸又团成一团,神情严肃。
写了一会题,她就收拾书本起身。
江星涧默默的观察,正纳闷怎么周小猫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猝不及防的接住了一大兜子信。
“这些都是学校里那些女同学托我带给你的。”
江星涧掀起眼皮,望向周宝儿,眸色漆黑。
她是因为这些信而不高兴的?
得到这个猜测后,他眼里不自觉的噙了些笑:“下次不要带回来了,放在书包里多沉啊。”
江星涧起身把信挪开,有一封从里面掉出来,他扫到上面的名字,捡起来问:“这是给我的?”
上面的字丑的变形,但明晃晃的写的却是“给亲爱的宝儿”。
本来不想动的江星涧,把手里的一堆信翻了翻,然后一封、一封抽出来,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
最后看着旁边摆着的六七封给周宝儿的信,不仅不笑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抓起信封念道:“九3班高天宇、97班陈啸、七5班吴朝阳……”
周宝儿:“……”
江星涧看向她,认真道:“你数学成绩刚有起色,早恋会变笨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宝儿的错觉,江星涧的最后几个字声音明显加重了。
周宝儿错开视线:“我没有。”
她完全不知道里面还有写给她的信,除了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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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得画稿,哪有心思管这些。
江星涧轻轻道:“乖。”
周宝儿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你说什么?”
江星涧笑道:“过来。”
*
婆娑树影,落在周宝儿房间半敞的窗台上,夏末的风微燥,拂过脸庞也热热的。
周宝儿侧躺在床上,修长的腿随意的夹着抱枕,露出了白皙的脚踝,盈润如珍珠贝壳样的指甲,昏黄的灯给她整个人渡上了一层柔纱的光。
她双手拿着手机,看了几遍,双颊渐渐感觉出热度。
屏幕里的江星涧与平时的一本正经不一样,他刚洗完澡,穿了一身居家睡衣,头发蓬松的,碎发随意散在额间。
刚刚江星涧拿她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自拍照。
“是否确定删除照片?”
周宝儿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这个界面上停了多久。
她也不知道江星涧为什么突然拍了张照片放她手机里。
她手机里除了存了一张外公过年时拍的照片,再没有其他异性。
偶尔在网上接的